錢龍心中滿是憤怒,瑪麗隔壁的,你為什麼就不願意為我說一句話呢?剛才我也是沒有錯,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啊。
錢龍不敢去埋怨白日門,所以他只能夠怨恨的看了張猛一眼。
張猛本來還想不理會的,但是被對方的眼神看來,他又笑著說道:「只是這一位兄弟要是需要開會的話,那還是要開會的好,我之前公司就是因為有一場會議沒有開,結果損失了幾百萬。」
幾百萬?
那也是錢?
一群人心中鄙視張猛,但是誰都知道,錢龍是十死無生了。
一方面是因為錢龍不聽白日門的勸告,反而一再的找張猛麻煩,另一方面則是張猛都這樣說了,白日門不管是因為什麼,那都是要給張猛一個交代。
「呵呵,聽到了嗎?人家張猛先生都提醒你,回去開會了,還有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跪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了你。」
白日門一句話就讓錢龍癱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的前途是徹底完蛋了。
恨意無盡從錢龍身上湧出,但是屋內的人沒有多看他一眼。
路是自己選的。
許多人都未錢龍的愚蠢感覺到悲哀,即使剛才開口說話的人都是如此。
要說秋後算賬,這事誰還會說什麼?
問題是人家張猛都已經準備放你一馬,結果你還繼續找麻煩,甚至一臉怨恨的看著人家,人家要是不找你的麻煩,那才是有麻煩的事情。
這一刻許多人心中也是給自己來了一個警鐘,因為他們都知道,張猛不是容易招惹的人。
「張猛先生,請繼續吧,這東西真假一直讓我寢食難安,因為那麼長時間都沒有一個結論,唉。」
白日門看著張猛說道,他是真的為這東西煩惱。
這也是鷹姐和他一說,他就答應見張猛的緣故。
「我開燈可以吧?」張猛又來了一句話,這一次誰敢傻逼的出來啊?
況且主人家白日門也不是什麼都不明白的人,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事情儘管去做吧,反正東西就這樣。」
得了,主人家都這樣說,張猛自然是照做了。
張猛開啟手機電筒,燈光照射在裡面。
張猛則是低著頭探進去,他的仙氣在眼中流淌,很快他就看完了一個,但是他沒有急著停下來,反而是繼續看好幾個。
每一個看完之後,他才嘆息一聲說道:「這東西有些特別。」
「哦,怎麼特別?」
白日門心中則是嘀咕一句,這不是廢話嗎?要不是特別的話,我還需要找你看?
主要是這些東西有許多的說法,有些人說是真的,但是有些人說是假的。
誰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結論,但是白日門找人看的時候,那都是說,其他人說的都是真的。
至於白日門為什麼這樣說,那則是想要看看那些人的素養。
「這是真的。」張猛指著一個花瓶的瓶身說道:「色澤亮度都是一等一的,完全符合陳舊工藝,也是不可多得的東西,估計是宮廷御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