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輕描淡寫的將一件事情給概括了,但是白日門搖了搖頭說道:「要是你這樣想的話,那你今天還是別和他見面了。」
「不會吧?那個傢伙怎麼看也不是什麼牛逼哄哄的傢伙,也就是戰鬥力大一點,至於他的發家,不是我說,我怎麼看他的發家都是那種白手套啊。」
「呵呵,白手套,這個詞語都是有些高估他了,我懷疑就是一個炮灰,那麼多哥公司一起匯聚在一起,而且那些錢無限制的砸在一家公司上面,這事情你們認為合適嗎?」
「要說不合適的話,我也是感覺不到那些情況的問題,又或者說這是鄭家培養出來的,一開始他的崛起就有鄭家的影子,後續鄭家是淡出了,但是他的女人是鄭家的啊。」
幾個人都是有些不同的意見,但是沒有多少個人看好張猛。
有些東西大家都是明白人,因為他們也是常常這樣做。
許多年輕人看起來牛逼哄哄,在短時間之內崛起,但是在一兩年就變成資不抵債,又或者是出現了別的情況,導致公司一敗塗地。
那些錢都是不明不白的虧損了。
現在他們認為張猛就是承擔這樣的一個位置,等待到了一定的時機,那就是會被人給收割。
白日門搖了搖頭說道:「唉,你們還是被自己的出身給限制住了,你們也不想想,真的要是一個白手套的話,那有可能走到這一步嗎?不是我說你們,大家都用腦子想一想,這個傢伙有多麼的厲害。換成是你們,你們有資源支援,有辦法走到他這一步嗎?」
頓時,所有人都沉默下來,他們也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辦到張猛這樣的事情。
但是,要說張猛真正那麼厲害,那他們該怎麼對待張猛啊?
有些東西是需要態度的,一旦態度開始了,那就不能夠有什麼改變。
「好了,我也不是訓斥你們,錢龍,你是一個聰明人,我不知道你和另外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但是今天大家都是好好的吃吃喝喝,要是合適就順水人情,你不要給我找麻煩,這一點明白了吧?」
白日門的一句話讓錢龍心中滿是寒意,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做的很隱秘,但是沒有想到,白日門竟然什麼都知道。
很快,這邊又陷入平靜之中。
一個個都是慢慢的吃東西,只是有多少個心思還在東西上面,這就只有他們才知道了。
當張猛到了這邊,那些人都已經吃飽了。
白日門親自走出來歡迎張猛:「一直都是想要和你見面,沒有想到,現在才有機會,你好,我是白日門。」
「你好,我是張猛。」
張猛也是知道白日門的來歷,三少之一,只是這個傢伙和那兩個腦殘,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張猛也沒有去說這一句話,有些東西說出來,那是會被人給認為是有惡意的。
「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喝一杯早茶吧?」白日門看著張猛笑道,有些東西要先了解一二,要是張猛是什麼都不明白的人,那也是沒有什麼必要繼續的了。
要知道,白日門手上是有不少的資源,但是這些資源都是對他的考核。
每一次的推薦都沒有辦法帶來巨大利益,那自然也是對他以後接班不是那麼合適。
張猛也是明白這邊的習慣,那都是早茶午茶晚茶之類的,他看著白日門笑著說道:「行,客隨主便,我也是很想嘗一下這邊的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