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隨手從身邊的一個服務員托盤上拿了一杯酒,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楊白濤說道:「這裡的酒水質量不好嗎?我想,不會吧?應該是你沒有喝對味,來,我們再來一杯看看。」
說完這一句話,一杯酒再度從楊白濤的額頭上淋下來。
「滴答滴答……」這一聲聲讓人感覺到刺骨的寒意,誰都未曾想到張猛會那麼瘋狂。
「找死,你這是在找死。」
本來還想裝逼的楊白濤頓時就hold不住了,他指著張猛怒吼道:「保鏢,死哪裡去了,都給我出來,將這個傢伙打死餵狗。」
從未有人可以這樣羞辱他,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這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麻煩了,要出大事,楊少的幾個保鏢都是從那些戰爭之中回來的。」
「這事有什麼的,誰讓張猛裝逼,要說第一次是憤怒,那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第二次這樣,那是在挑釁人家。」
「得了吧,這些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現在還是看看具體的情況吧。」
「要不要告訴裡面情況?這鬧下去,那是會出很大事的啊。」
許多人都是在擔憂起來了,有些時候吃瓜群眾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這一次他們那麼多人看著這裡,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止,誰知道在事後會不會被人給清算啊?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幾個人迅速衝進來,似乎是有人在阻止,但是沒有阻止成功。
周碧林也是開始反應過來,她看著張猛說道:「這個傢伙別廢掉了,他是三少之一,要是和他對立了,那我們在這裡的事業也是有些影響的。」
不要招惹地頭蛇,這是一個基本規則,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地頭蛇會搞出什麼問題。
當然,猛龍過江又另一個情況。
張猛輕蔑的笑道:「這算什麼?我招惹的人,那也不是一個兩個了,不在於多那麼一個孫子輩的傢伙。」
楊白濤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看著張猛,不管張猛說什麼,待會都是沒有辦法改變張猛的命運。
很快,那些人都衝進來了。
幾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傢伙,腿腳步伐都是一致,尤其是身上那一股煞氣是人都可以感覺的到。
張猛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傢伙,他是真的不在意那些小貨色。
「楊少。」
幾個人都匯聚到楊白濤的身邊。
楊白濤冷聲的說道:「將這個人打斷四肢。」
他臉上的酒水依舊還在,他要用張猛的鮮血為他擦拭這些酒水。
沒有任何的回應,幾個人都是將張猛給包圍住了。
張猛的身邊也出現了一個真空,許多人都是下意識的閃躲遠一點,但是周碧林一直站在張猛的身邊,似乎是想要和張猛共同面對。
張猛牛逼哄哄是一回事,但是和張猛一起面對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