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的,張猛好像是感覺到這些有些熟悉,但是他也不去理會了,他笑著說道:「不是我張猛自吹,我和女人玩那些的時候,那都是自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也是喝一些,怎麼都不會喝多,況且這酒也是很正常的吧?」
張猛說著說著,就感覺到身上有些熱了,他倒是沒有多去想,因為他記得自己身上的那些東西好像是控制住了,所以這應該是沒有別的問題吧?
周碧林倒是點了點頭,她也是知道張猛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相信張猛了。
兩個人就是你一杯,我一杯的。
很快,一瓶酒就沒有了。
張猛身上也是熱的到處都是汗水。
這空調都不頂用了。
周碧林也是感覺到有些熱,但是她沒有說什麼,反正張猛不可能在這些東西下藥,那是她明白的。
張猛看著周碧林說道:「給前臺撥通一個電話,要一些飲料吧,我要冷凍的,那些雪碧什麼都好,他孃的,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那麼熱了。」
聽到張猛的話,周碧林點點頭撥通了前臺電話。
這裡什麼東西都有,只是一個電話就可以有東西送來。
在那些東西送來之後,張猛又喝了不少,但是感覺氣氛有些怪異,這喝飲料沒有什麼意思。
於是又給前臺去電話要了一些酒,反正他喝醉了,那也是沒有什麼的。
「對了,我可以詢問一下你,為什麼你會來我們公司嗎?要知道,那個時候我的公司,那是真的沒有凸顯出來,即使是那些珠寶店之類的,那都是隱藏在暗地,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會知道。」
張猛淡淡的開口說道,他是真的好奇這一點,因為從各個角度來說,周碧林都不應該出現在這邊的。
實際上在一開始的時候,張猛都還有些疑惑,這個傢伙是不是被人給收買了呢?
聽到張猛的話,周碧林有些遲疑,最終她還是緩緩的開口說道:「實際上,我是想要在這裡躲避仇家和報仇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出身在一個十分好的家庭,但是因為我父母被人給算計,導致家破人亡,我家的那些親信幾乎都是背叛了我家。」
周碧林說道這些話的時候,那是沒有一點仇恨,彷彿是在說其他人的故事,但是張猛心中卻滿是佩服,這樣的人真的是十分罕見。
這種故事是有很多,但是真正可以和周碧林這樣的存在,那是近乎沒有的。
「那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呢?」張猛也不是那種大包大攬的人,一個可以培育出周碧林那麼優秀的家庭,怎麼都不會是小家庭。
「你可以做什麼呢?那就是將公司給擴大,在必要的時候,藉助公司的力量對付那些傢伙就是了,忘記告訴你,我本身是這邊港島的人,當時想要活命,所以就找人抹去了那些痕跡,重新弄了一個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