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各大論壇和市場都開始流傳一些訊息。
「你們知道嗎?就是張猛的那個養殖場啊,不是養蛇的那個,是養雞的那個,那個號稱一萬塊一斤肉的那個地方,他孃的,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地方是真的黑心啊。什麼,不不,不是價格黑心那麼簡單,那個傢伙簡直就是滅絕人性,他的那些雞都是發瘟雞,肉質自然不一樣了。」
「我去,老兄,你是怎麼也知道的啊?當時我也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況,他孃的,這倒是絕了,我一個朋友是負責這一塊的,當時那些警察看到這些東西,那是立馬和防疫那邊的人交流,這些東西是一下子就捕殺了,要不然流傳出去,那是會死多少人啊?我就沒有想到,張猛會那麼黑心,虧我家還一直支援他。」
「瑪麗隔壁的,原來張猛是這樣的人啊,我說他怎麼賣一萬塊一斤的雞肉呢,不過這樣也好,給那些有錢人吃,這樣和我們這些叛徒的黎民百姓沒有什麼關係。」
「霧草,你也算是仇富到一定程度了,張猛給那些有錢人都敢這樣,那些窮人家又會是得到什麼樣的待遇呢?不說什麼的,我還吃了他家的那些蛇肉,結果最近一直在身體不舒服,想來應該就是那些東西有問題,我一定要去醫院看看,甚至看看有沒有人有辦法檢查他家那邊。」
頓時,這樣的言語在各處都是上演,一瞬間各種聲音出現在這個市場。
誰都無法說的清楚,這是真的,還是虛假的。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張猛這邊是真的出了情況。
一大早在公司裡面,周碧林的臉色就十分的難看,尤其是她看到了那些對話,她就可以看出這是有組織的水軍在黑張猛了。
喬莊也是早早就被叫過來,還有一個新來的智囊衛玲幸也是在一旁坐著。
「現在的情況很是明顯了,這是有人在黑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反擊啊?」
周碧林看著他們說道,不管這些人地位怎麼樣,但是這裡可以做主的依舊是周碧林。
這也是一個很獨特的事情,但是這也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因為先來的人就是元老,就是有辦法壓制住其他人。
儘管才華可能沒有其他人那麼厲害,但是這有什麼關係,有老闆信任才是。
就像一些大公司,公司內部沒有比那些領導更加牛逼哄哄的人嗎?
有,而且還有許多,但是老闆真正信任的還是那些之前的人,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這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出現,那是長久的,而且這些人都是在公司沒有發展起來就一直跟著,這樣的人都不信任,那還信任什麼樣的人呢?
衛玲幸的名字看起來是女人,但是這是一個粗狂的大漢,他看著電腦說道:「這應該是當地的一些人做的,要知道有些東西即使我們都不是那麼清楚,但是這些人卻是有理有據,甚至有些照片都被他們給得到了,這要說沒有在當地過硬的關係,這誰相信?」
喬莊也是笑著說道:「這個事情是什麼人做的,我都已經可以推測出來了,那就是上官均,那個傢伙一直將老闆給視為眼中釘,然後搗鼓一番,自然是可以做出這樣的效果。」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被人給開啟了。
提著一袋早餐的張猛走進來,然後將那些早餐發給他們說道:「來,想來你們應該也是沒有吃東西的了,一邊吃一邊說事情。」
張猛是在七點的時候接到電話,但是在接到電話之後,他是一點都沒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