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神秘的賣房主

「鄭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哪裡可以收什麼紅包啊,這不是因為最近手頭上的錢不太夠花了嗎,怎麼,要是餓了,走,跟永哥吃飯去。」

其實鄭鶯兒還不知道張猛給他的兜裡塞了紅包,這樣說完全只是因為按照規矩像跟熟人打招呼一樣,沒什麼其他的意思,可是這說的人沒這個意思,但是這聽的人聽出來的味道可就不太一樣了。

宇文永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收下了張猛的上等玉不說,還收了張猛的紅包,所以鄭鶯兒是因為這個覺得他宇文永不夠仗義,不夠豪爽,還在私底下收下張猛的錢,所以為了緩和一下自己與鄭家的關係,這才提出來說要請鄭鶯兒吃飯的。

「永哥今天怎麼變得這麼闊氣了,往常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可是從來都不會自己掏錢出來的,更何況這是在一次偶然的碰面,難道是永哥你最近性情因為什麼發生了大變?難道是因為害怕我跟小虎說你今天的這件事嗎?哈哈,永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緊張了?」

鄭鶯兒因為不明白事項,所以這才暴露了自己更本完全都不知道張猛送了紅包的這件事,其實張猛最開始想過要鄭鶯兒來處理這件事的,但是又想著什麼事都交給鄭鶯兒來做,這鄭鶯兒是自己的老婆,又不是自己的傭人,而且自己也是遲早都要見見這個局長的,所以也就不勞煩鄭鶯兒了。

聽著鄭鶯兒這提到小虎,這視子如命的宇文永那還不趕緊問問自己兒子的情況,當然了,這最近才問過張猛了,不過這張猛這邊問的時候那也都是幾天前的事了,所以這還得再問一次自己才覺得是安心的。

「對了,小虎最近在部隊怎麼樣了?沒惹出什麼岔子出來吧?」

這宇文永說的是惹出什麼岔子出來,其實就是想聽聽鄭鶯兒是怎麼誇自己兒子的,要是順帶把自己也給誇一誇,那心裡自然是喜氣洋洋的了,不過這鄭鶯跟張猛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張猛只是經常聽鄭宇凡和鄭鶯兒經常提起宇文虎,所以這才知道這宇文虎這個小子,但是這部隊裡邊鄭宇凡最在乎的一個小兵就是宇文虎的這件事,鄭鶯兒卻是最清楚的。

而且宇文虎的情況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要說這鄭鶯兒其實也都是還是很喜歡宇文虎這孩子的,要說是孩子其實也差不多,畢竟鄭鶯兒也比宇文虎要大六七歲,鄭鶯兒也都是叫宇文永叫哥不是。

「小虎在部隊挺好的,你放心,他那麼招人喜歡的孩子,這誰要是敢欺負他,那宇凡自然是第一個不答應的主啊,所以啊,這該玩玩、該吃吃、該睡睡,別想太多,小心得相思病啊。」

這鄭鶯兒的話雖然是在開玩笑,但是這也確實是事實,這宇文永確實是把兒子看得太重了,這孩子這才十六歲,雖然是剛滿十六歲就去了部隊了,但是這不是也是因為自己給他託了關係這才讓他進的去的嗎。

要不然,看著他兒子的這個分數,那自然是那個軍官都是很喜歡這個小子的,但是這歲數擺在這,沒有個什麼特別大的頭銜的軍官哪裡敢要這個孩子啊,要是上頭怪罪下來,這就還是未成年,是要被扣除軍銜的。

這麼重的紀律處分,要知道這一個軍銜那可是要上戰場,或者是要立三個危險軍功的軍銜那才可以拿到這軍隊的軍銜的,但是就這麼個事,就要扣除一個,這普通的軍官就算是給他一個軍銜那也都是不會幹這種事的,畢竟這這一個有前科的人和一個沒前科的主的區別還是很大的不是。

況且這當時宇文永也是警局的大佬,當年也是在部隊裡待了有些年的,這哪裡會不知道這軍隊的獎章和懲罰的,這雖然是說這軍銜什麼的都特別的討人喜歡,但是這裡邊的規矩還是很令人生惡的。

自然像這種事要是不找鄭宇凡來辦的話,估計也沒人願意幹這件事了,但是宇文虎當時是不知道這個情況的,不過這紙包不住火的事遲早還是知道了,知道之後,他只是在心底特別的感謝他的父親,畢竟這也不是說是一件特別的榮譽的事,宇文虎也是知道自己的,所以什麼也沒提,但是跟鄭宇凡借了手機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

而後就隨意的聊了兩句兩人就別開了,這種地方,宇文永又是個沒有兒子管著,沒有老婆陪著的主,這警局要麼就是犯人,要麼就是男人,或者就是一些男人婆,這別說是警局的大佬了,就算是小兵小將額要是有個什麼機會,那也都是恨不得找個美女時時刻刻陪在自己身邊的。

既然都知道別人的用意是什麼了,這老根別人聊天,耽擱了別人的好事,那可不就是鄭鶯兒的作風了,再說了,像這種沒有眼力勁的事,哪能是鄭鶯兒能幹得出來的呢。

鄭鶯兒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完全是因為張猛說的要買的那套房子,其實鄭鶯兒很久之前就已經知道有這麼一所房子了,但是因為這賣主一直都不肯賣,最聽鄭鶯兒因為張猛需要這個這個房子,這才又來打聽,這才知道,原來這賣主正在尋找買家。

不過這不趕巧的就是鄭鶯兒的腳步慢了那麼半個小時,來這裡等著這個賣主正好遇到宇文永,而這個賣主正是跟宇文永是一個目的,所以鄭鶯兒這才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宇文永。

但是鄭鶯兒明明這件事是可以等到這個賣主有時間的時候再聯絡的,不過鄭鶯兒也不傻,當然是沒有辦法知道這個人的聯絡方式,所以這才追著這個人的行蹤到這個地方來的,這個賣主其實也蠻奇怪了,聯絡方式什麼的什麼都不給買主留下,但是行蹤什麼的卻都一直在暴露這一點一直都是鄭鶯兒疑惑的。

並且因為這個事情,鄭鶯兒還讓鄭宇凡去查了這件事,但是最後等來的結果卻是查不到這個人的聯絡方式,並且這個人雖然在京都是有房子,但是卻從來不住在京都,而且這人只能查到在內陸的行蹤,一旦跨出內陸,他就跟完全隱身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