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有的時候搞不懂對方的語言的時候,還有肢體語言可以交流的時候其實是幸福的,至少那都是還可以交流的語言,這人和狗是不能交流的啊,這好心都被是當做是私心了,這也是一種悲傷啊。
「彆著急,等著我這裡先處理好了就帶著你去看看你傷成什麼樣了,放心好了,我還得把你治好了你才能幫著你主子做事。」
這狗本來是挺聰明的,而且張猛把意思理解錯了它也知道,但是聽到張猛說可以幫助自己的主子做點什麼,心裡瞬時間就忘記了張猛剛才對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了,也不是說這狗就是隻沒有記性的狗,而是這狗覺得張猛也不是故意要那麼做的。
跟著狗聊著天蝶舞就帶著醫生過來了,張猛的手傷還沒好,但是看著也不是蝶舞說的那麼嚴重,而且張猛手上剛才還那麼多的血,現在都差不多隻是傷口上有一點了,蝶舞看著張猛這傷口,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太緊張了沒有看清楚所以這才覺得張猛應該是傷的特別重的。
倒是大黃一直躺在那個地方一動不動的,蝶舞看著很不順眼,但是也沒有去碰它,她是怕自己待會一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就幹出什麼幹不得的事出來了,而且張猛還特意說過這狗是不能動的,所以也就只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真是沒有眼力價的傢伙,畜生就是畜生,看不明白世事,真不知道你是值錢還是值貨,誰會對你這麼好,讓你這麼有價值。」
原本蝶舞是以為自己說的這麼小聲是不會有誰能聽得到自己說了些什麼的,就算是聽到,也不會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但是她知道張猛的聽力好,還不知道張猛的聽力好到什麼程度,這時候,張猛就讓她大跌眼鏡了。
「這狗不僅值錢,還超值貨,它也不是你說的沒有眼力價留在這裡不肯走,而是我把它打傷了,它現在根本就走不了。」
蝶舞聽著張猛說這話的實話詫異極了,張猛不僅聽清楚了自己在說什麼,而且這隻狗是因為被張猛打得不能走動了這才一直躺在這個地方的,張猛剛才攔住自己不要動這隻狗,就是怕自己會誤殺了它。
這個時代殺狗是犯不上坐牢的,不過賠錢什麼的也都還是存在的,但是這對於一個有個會賺錢的老公的人來說,又是什麼問題?不過就是一些錢的事情,也不是說有多大的代價,不就是少買個口紅的事嗎。
看著這個大黃在地上這樣攤著,蝶舞的心裡這時不免有一點覺得這隻狗有點可憐了,畢竟這女人都是有一種母性在內心暗存的,這狗也畢竟是一條命,這時候都不能動了,這自然是有些可憐的。
雖然蝶舞也是個見過人死的場景的主,不過那些都是些對於她們來說是作繭自縛的主,是不能懷有慈悲心的,這可就不一樣了,這樣傻傻呆呆的狗,被打成這樣,肯定心裡還是會覺得有點難受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待會我還要帶著它去一趟寵物醫院嗎?」
「這倒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對了,待會我會跟富貴一起去,到時候他把這狗帶回來,然後我去見個朋友,謝謝啊。」
這醫生的手腳也是蠻快了,張猛跟蝶舞這才說幾句話啊,這就給張猛包紮好了,而且還包紮的挺好,別說這大城市的醫院做事就是有效率,就跟之前張猛的孩子出生一個道理一樣。
「你自己去?你……那我也一起去吧,這狗就交給我了。」
「你就別去了,到時候富貴會把它帶回來,然後你再幫我看好它,記住別讓它跑了,還有,這隻狗非常重要,一定不能把它再傷著哪了。」
這正在跟蝶舞交代著呢,徐富貴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張猛也顧不上再跟蝶舞叮囑什麼話了,蝶舞也是個聰明的主,而且還懂事,張猛交代的事,沒有一件是辦不好的,所以張猛也就不再費什麼話了。
「張哥,這醫院沒有車位了,這保安也叫我把車開出來,這要怎麼辦啊。」
這不是說徐富貴沒什麼辦法,不敢跟保安衝,只是這是在京都,從來的時候張猛就說過在京都不能惹事,要是有什麼事就跟張猛打電話先問問怎麼做之後再做行動,而且之前徐富貴幫鄭鶯兒來京都辦事的時候也是接觸到了現在的京都的,所以也知道這京都的保安幾乎都是上邊有人的。
「你不用找車位了,我叫你找的司機找了嗎?」「找了!張哥,你叫我辦的事,我……」
徐富貴後面的誇誇其談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張猛就立馬止住了他的演講,這時候徐富貴真的是能夠聽得懂薛之謙的一首歌,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這感覺徐富貴是跟他是一模一樣的。
「別廢話了,你跟他一人開一輛車,現在就出來,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就掛了電話,還沒等徐富貴說聲可以什麼的,就聽見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了,不過徐富貴差不多也是習慣了張猛的這種行為,畢竟張猛給別人打電話還從來沒有超過十五分鐘,無論是誰。
隨即張猛就右手抱起那隻狗就要出去,雖然看著不吃力,但是蝶舞看著不是心痛張猛,因為張猛傷的是左手,但是這大黃可不舒服,被張猛打成這樣了,還被張猛這樣隨意的抱著,這痛到深處無處述說也是一種特別難受的事。
「把它給我吧,對了,它叫什麼名字知道嗎?」蝶舞摸了摸狗問張猛:「我來抱它吧。」
「夜婁。」
張猛說了大黃的名字之後,蝶舞的眼睛都大了一倍,畢竟這夜婁也可以理解是英文名字:黃、色,而且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蝶舞想到的自然是未成年不能想到的東西,因此也就會覺得這狗的主人應該不會是個什麼品質有多高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