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楊姐怎麼樣了,你們現在在哪呢?」
張猛就是屬於那種該忙什麼就全身心都在忙的那種,這隻要那件事一忙完了之後,立馬就又變成沒事人一樣的了。
「我們現在都在家呢,對了,之前那個孕廚他走了,他說是楊姐用不著再做什麼了,現在差不多就該待在醫院待產了。」
待在醫院待產,也是楊秀英現在肚子都已經八個多月了,還有幾天就九個月了,這一般孕婦的最後一個月都是待在醫院的,都說是十月懷胎,但是一般來說,幾乎是沒有幾個嬰兒是十月懷胎生出來的。
一般大概九個月半的時候,孩子就要出世的,但是也不能保證孕婦一個不小心就把羊水弄破了,然後孩子就不得不出生。
在省城,又得待在醫院,楊秀英的高階孕婦總統套房也是在五樓,這上官均也是在那裡的,這可是太巧的事了。
其實要說事巧的話,最奇怪的還是上官均的家人,上官均都已經在醫院躺了這麼幾天了,這時候都已經叫張家出來主持公道了,這為什麼都還沒個人來看看上官均的,這是不是上官均死了之後,他們都還是不知道的。
張猛叫了蝶舞把楊秀英趕緊接到醫院來,張猛不僅是在之前的那個醫生那裡囑託了楊秀英的事,而且還拜託了張帥在傍邊有時候也注意一下,雖然張醫師是個內科醫生,當然也兼職外科。
在這家醫院,張猛最近來得那是太勤了,張猛為了不讓自己的那三女多想什麼,自己在醫院那是大費周章的叫所有人都把關於知道張猛的所有事都封嘴。
不是張猛做了什麼不能讓三女知道的事,而是怕這件事讓楊秀英知道了要知道現在她的肚子裡邊睡著的可是張猛的子嗣,要是有個什麼閃失,張猛非找那個人拼命不可。
而蝶舞跟鄭鶯兒就算再算再怎麼懂事,畢竟她們是經常接觸楊秀英的,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楊秀英這邊就不好說了。
楊秀英雖然看著像個而是多歲的清純小姑娘似得,但是這畢竟還是年紀擺在那裡的,而且還沒有見過什麼世面,要是說沒有什麼問題,那還是沒多大勝算的。
上官均現在是醒了,而且巧的是,上官均就在楊秀英的隔壁,其實張猛再從中已經是拜託了醫院要換一個房間了的但是因為有錢的孕婦不是隻有張猛的老婆才是,這有錢的額病人那也是可以住這種房間的,所以這件事就只能這樣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跟叫他們不要經常到處亂逛。
但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楊秀英現在已經都住在醫院了,要是再不多加鍛鍊,那是對肚子裡的寶寶是不好的。
鄭鶯兒是從小在鄭家長大的,像上官均這種人物,那也是認識的,蝶舞就更不用說了,經常跟著張猛出入,在張猛之前就已經跟上官均打過交道了。
而且這次的這個事情都還是蝶舞發現的呢,她又怎麼可能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