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一個孕婦怎麼了?難道是總統套房的那個貴族級別的……?」
「那要不然我跟你提它做什麼?」
張猛聽到這裡的時候就離開了,並不是這後面的聽著就沒意義聽了,而是張猛自己的尿,尿完了。
既然尿完了,那就去看看上官均那邊的手術完了沒有,畢竟這還是得關心關心的不是。
就在張猛準備去看望上官均的路上,就差一個拐角的時候,許永打來電話說:「張哥,製藥廠的最近這批貨不知道被誰在安眠藥裡邊加了一些藥。」
「你楷什麼玩笑,我們製藥廠的當然的用藥物質東西來製作成藥了,要不然還能用什麼。」
其實這個時候的張猛已經知道出事了,但是他還是打算好好用一顆積極的心去面對,畢竟這才剛被司機師傅給上了一課,這自然就是要立馬運用起來才是。
既然是這樣,張猛這個結果呢本來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上官均這次這個雖然沒有少花錢,而且還以身試藥,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總該有些回報,這就一轉腳的距離,張猛決定就還是過去看看,不過這時候手術外堆滿了記者,大家都紛紛表示想要知道結果。
張猛又不傻,隔得再進又能怎麼樣,這只是身外之物中的障眼法而已。
現在是三十六計走位上策,趕緊回製藥廠去,這事得好好再斟酌斟酌,決不能草率。
按理說這上官均的腦子怎麼可能突然在幾天之內就猛然從生鏽的狀態的變為了蹭亮蹭亮的狀態,在上官均的背後,這一定是有什麼軍師在為上官均出主意了。
看來張猛這單憑自己凡夫俗子的力量是很難有勝算的了,要是說上官均不找外援,張猛是一定能夠勝他的,但是現在上官均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這自然也就成為了群鬥對單打。
這要是張猛再繼續不用點仙氣的話,那是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了,況且這也不知道上官均的軍師是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的不是。
「張哥,你可算是來了,這些安眠藥裡邊加了國家禁止的化學藥品在裡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個可以抵得上毒品了,這要是吃到的人要投訴我們的話,那我們這廠子就完蛋了,不僅是這樣,我們還很有可能會坐牢。」
坐牢?這可不是張猛該去的地方,張猛還什麼都沒做,憑什麼就要坐等著進監獄啊,這會張醫生差不多也把他救醒了,記者們也差不多幫上官均報道記下來了,這個東西,應該可以上「今日頭條了」。
現在張猛所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最多隻有大概五個小時左右,過了這五個小時,只要報道一出來,這警局的人就該過來查張猛的藥廠是不是像報道上的那麼寫的了。
趕在這之前,張猛一定得想出來什麼辦法。
大家現在都在安安心心的睡覺的時候,只有許永和張猛的眼睛還睜著想著自己即將不明不白的就進去了監獄去了的情景。
當然,這只是許永一個人的假想,張猛可沒工夫想那些沒有的東西,現在難道要張猛把這些東西都運出去嗎,張猛能想到的這個俗氣的辦法是不可能的,因為張猛已經用自己高超的勘察能力看過了這裡是有人埋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