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漸漸的隨著時間的發展,它已經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使命了,但是它還是擁有自由權的,畢竟它也是有個喜歡自由權的主不是?
「總之我沒有一直伴你左右的義務,也沒有那個能力,待會我會跟著你回家,但是隻要你一旦到家,我就會消失了,你的記憶也只有在你危機的時候才能記得起我,對了,知道為什麼你總是跟那些女人幹那些事嗎?是我。」
說道這裡的時候,這條小蛇居然還在咯咯咯的直笑。
這條蛇可不是普通的蛇,這自然也就不能到處留情不是,再者說了,這蛇的天性就是那啥,再加上張猛這個年紀正是荷爾蒙快速增長的時候,所以這跟女人們做那種事頻繁了些,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兩個聊得正嗨的時候,這蛇突然很緊張。
「快走,你家裡出事了。」
出事了?這才出來多一會呀,這就出事了,要不是在這之前,張猛見識到了它的本領,張猛還就真的覺得這只是條會裝逼的蛇。
火急火燎的剛趕回家,張猛的家門口平白無故出現了特別多的記者,這剛想問問這蛇是怎麼一回事呢,卻忘記了這蛇還說過只要他一回家,它就會消失了。
非但是這樣,張猛又轉過頭回來的時候,這居然忘記了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轉頭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再說。
「讓一讓,讓一讓。」
張猛從人群中擠了進去,到了最裡邊額時候,上官均居然躺在張猛家的院子裡。
這一下可就有點不明白事項了,這上官均這是用的哪一招啊,就算是要用苦肉計,這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吧,張猛人都沒在家裡邊,這是要搞哪出啊?
「請問你就是張猛張先生嗎?聽說你擁有了歸隱已久的簡德福老先生的親傳是嗎?」
簡德福的親傳?這件事跟上官均躺在張猛家院子有什麼聯絡?
張猛根本就不想理會這些喜歡無事生端是非的記者,轉過身去就趕緊問了問站在一旁傻了眼的謝桂梅。
「媽,這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這突然就有個人躺在這了,然後就有人在朝裡邊喊,說咱家藥廠的藥又出問題了。」
又是藥廠,上次上官均就是從藥廠下手,看來這藥廠裡還真的有個臥底在呢,要不然這上官均能搗了一次亂之後,還能再有第二次?
「鄉親們,大家都用過我家藥廠裡的藥沒有?」
張猛朝著站在院子裡等著張猛發出號角的村民們喊了一句。
「都吃過,也用過,那是好得很呢。」
「對呀,對呀,我們都沒什麼問題呢。」
村民也並不是說這剛受到張猛家的好處,就幫著說假話這樣,而是大家是真的用過,而且是沒什麼問題,上次雖然是有些問題,但是大家都相信,那不是張猛的行事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