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張猛把仙草也送了回去,估計這會楊秀英用得正好,這跟和中看了基地之後,就越發的想著要好好再幹一場大的,一定要把這名號給坐實了。
自己哥哥已經離開人世有些時日了,現在張猛家中有父有母,還有三個妻子,最重要的是楊秀英的肚子裡那可是這麼久以來唯一一個繼承張家血脈的孩子。
可這沒眼力的上官均還非得去招惹這個孩子,這不是在給他自己找不痛快嗎?
別說,這上官均還真的是個覺得這個世上就他最尊貴的架勢。
這不僅是跟張猛結下了樑子,這跟其他幾個大家關係也都不好,這跟簡家的關係,還都是自己先輩的功勞。
至於鄭家,之所以讓他們上官均依附,那還是看在上官老爺子的面子上,這要讓上官均去談個什麼事,那還是談不下來的,畢竟上官均除了跟簡家親近點之外,其他人也都不放在眼裡。
這把簡家放在心坎上的原因,大概也是因為簡琳琳,要不然以他這麼一個傲慢自大性子的主,怎麼可能跟一個已經歸隱多年的簡家還維持著這般關係。
這要說到上官均絕情,這還真讓張猛想起一件事來,當初張猛在臨縣就見過一次這個上官均了,只是礙於當時在乎的重點不是在於這兩個公子哥,而是在於孟德貴這個小子,這也就在張猛在機場的時候一直都沒想起來這個上官均。
「這可就說笑了,既然你這等身份都不在乎,我這歸隱多年的身份又怎麼好意思替你捏汗呢。」
簡二伯這當然是在說笑,要說這件事,他或許也有參與才對,簡琳琳在跟張猛交代簡家歷史的時候,不免少提簡家二伯對她很是縱容,這次,想必也不例外了。
張猛雖然對這個簡二伯不瞭解,但是從簡琳琳口中,還是知道他是個站事理的主,要不然在簡琳琳婚事這方面,他作為二伯的身份,又是家中最會能說會道的人,自然是得承擔起勸說簡琳琳這個角色了。
他既然不沒有這麼做,就代表他在這簡家的地位想必也是不一般,雖然簡家沒有再理會京都那些大佬們的請帖,偶爾也有人要他們出面幫忙解決問題,他麼也都死一一拒絕了。
但是這簡家的大小事務也都是他在處理,簡家到現在歸隱二十年,無人問津,有毅力不到這個事實,這一切要說這主持的人沒個什麼本事,那就真的是在違心說話了。
「今天這個聚會,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是要給琳琳跟上官均那傢伙訂婚準備的吧?」
張猛真是句句戳簡二伯的心吶,這也確實是在為簡琳琳的婚事定個親,一來是簡家沒人願意接受簡德福的親學,二來上官均這人雖說是有點混了,可是人簡德福打一開始就相中了他,這也是簡二伯一直以來沒辦法的事。
簡二伯既然知道張猛,那就一定也知道上官均這個人物,況且他們又是世交,這簡德福又看上了這個衣冠禽獸,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最糾結的事了。
畢竟這兩家是世家,就算簡二伯再有多大膽子,有多疼愛簡琳琳,他也不能在簡德福面前說上官均的壞話,這可是在詆譭簡德福心中的準孫女婿,又是在傷兩家的關係。
這一來二去,簡二伯自然也就沒什麼其他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