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怪就怪在,張猛不是個願意欠人人情的主啊,你這突然不合乎情理的給人一筆錢,這人不到玩不得以,活不下去了,人是大死也不會要你這錢的,你這拿出來呀,那就是自找沒趣。
本來張猛這次心裡還是覺得幹了一件挺偉大的事,被寸玉峰這麼一搞,得嘞,反而有點罪惡感了。
自己才二十來歲就有這麼大成就,別說自己了,自己的父母還是感到驕傲的,而且自己額對手雖然那麼多,但多數都成了朋友。
在張猛看來,一個人卻啥都可以不能缺孝心,一個人少啥都可以,不能少朋友,一個人虧啥都可以,不能虧良心。
所以每當他遇到難事的時候,他都是抱著絕不退縮的心態。
因為這已經是最終決鬥了,而且張猛的身份有特殊,所以在時間上,張猛是經得起打磨的,而且張猛是屬於那種越打磨越靚麗的那種。
跟一個個大家族在一起分身份地位,張猛快別提這快感了。
也是有了這麼一個原因,張猛在易主會上幾乎沒說過一句話。
在宣佈張猛在京都有一席之地的當下,張猛就對在坐的每一位說了一句話:「承蒙大家的厚愛,張猛日後能幫的上地方一定在所不辭。」
就這麼一句話,讓在場的三分之二的人都覺得這個人是個懂禮得人,將來一定會來事,不僅如此,大家都還一致認為,這個張猛額天賦確實是在坐的所有年輕人中最高的一個。
最終,張猛跟張天虎在京都有了新的稱號,大張和小張,上官家也有兩個稱號,一個上官首族,一個上官家,至於鄭家,在張猛跟鄭家娣孫的支撐下,是這幾個家族跟上官首族同排並列的,鍾家就是最小的了。
這就跟打超市購物是一個道理,你有價值,你的價位就高一點,你的價值少一點,你的價位就小一點。
在大家一致安排好的家族排位上,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以後這張猛在社會上的地位就又增加了不少。
至於寸玉峰這個老元首他本來就沒有什麼家族排位,只是因為身份地位在京都還是相當的高的了,所以才要他來做做參詳。
但也總不能讓人在萬忙之中抽出來的時間只是為了投張猛一票的吧,這還是要給人一個頭銜才好的,不過這要不要都一樣,畢竟寸玉峰在大家心中的分量還是不可小覷的。
果然,寸玉峰自己還是一點都不在乎這個頭銜,相反,他還不怎麼喜歡這個頭銜,畢竟把他顯得老氣了,雖然他也確實是老了。
得到這個地位的人,每個人心裡當然都還是高興的,特別又是張猛,這純屬是撿了個寶貝,這時候的張猛已經不能控制心中的喜悅了,直接奔著家的方向就奔了回去。
就好比那得了獎狀的娃娃,趕緊回家跟家人一起分享這快樂和喜悅。
這個時候還好有蝶舞相伴,才能解張猛一時之需,那硬邦邦下面,要是不能好好地魚水一番,恐怕就要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