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死你?
這話是對張猛說的,還是對楊翠蓮說的?
婚禮還是照常舉行了,不過楊翠蓮是純粹的被自己的男人冷落了,這女人有時候就是看不到長遠的地方,而有的時候又太過於執著了。
要是楊翠蓮從一開始就大度一點,不那麼斤斤計較,或許之後就不會變的結婚當天被自己男人給臉色看了。
要是她沒有再三的傷害張猛的女人,人張猛肯定也不至於去他男人面前說這些,更不可能說她會變成今天這樣了。
當天晚上不僅去的都是些有錢的,還有一些根本不了檯面的人,要說這姚強還算是個幸運的人了,活這麼大還有幾個要好的朋友也實在難得。
何況姚強本來也是農村出生,這幾個應該就是發小了。
畢竟人一旦有錢的之後,那些沒有錢的朋友漸漸的基本上也就慢慢的在做減法了,而姚強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在舉行婚禮了,他這幾個朋友每次都到,看上去雖然沒什麼錢,但人也還算是正直派那種,能這麼包容姚強那也算是肚能撐船了。
既然來了這麼多朋友,那自然是今天晚上得按照農村的那種方式鬧鬧新房了。
這終於等到基本都剩下姚強平時接觸的那些人了,張猛也就該帶著自己媳婦走了。
本來人張猛打算是辭別之後就帶著自己女人走了,可是卻被姚強叫住了。
姚強今天晚上免不了喝了太多的酒,這會已經是迷迷糊糊的了,張猛當然也就不會把醉漢的話當真了不是。
「張猛,你今天晚上要是就這麼走了,我,姚強,就一定不能讓你媳婦好過。」
這醉漢撒起潑來還真是不好惹啊。
「你麻蛋的喝醉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要是敢動我媳婦,後果你想象不到的。」
張猛本不想跟一個醉漢在這裡計較什麼,但是他張猛的女人就好比是他的死穴,除了自己可以動,其他人無論是誰都不能動。
這倆大男人的,居然在這種結婚的場合說這種話,是真覺得自己女人不在場,還是咋地啊。
本來姚強的肚子裡就窩著火,這會又喝醉了,你說要走人都不樂意的,現在你突然說你要動人?那人當然是就不能再忍了。
「張猛,你丫的是不是誠心想跟老子作對,老子今天就還把話撩這兒了,你的女人,這個鮮,老子還嘗定了。」
這姚強可不是個好惹得主,這一般有錢的人身後都會跟著一群拍馬屁的看錢不看人的狗腿子,更何況人姚強是相當的有錢不是。
但即使姚強再有錢,那人做狗腿子的也得看看要黑的物件是誰不是,張猛這身份、這地位的,這些個小蝦米他們敢動嗎?
自己的女人被這樣說了,當然心裡是咽不下這口氣的,這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當人是哈咯剋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