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張猛就反應過來了,原來這赤練蛇是小紅的孩子之一啊,不過其他的蛇都還好,為什麼這一條長得尤其的壯呢?
難道是小紅的遺傳基因?
「臥槽,你這遺傳的也太不公平了吧?」
這張猛,還為其他的蛇打抱不平呢。
見了小紅就得趕緊下山,要是被家裡人發現自己一回家就往山上跑,而且還一走走得太久,這不免家裡人會生疑不是。
當天晚上張猛是跟楊秀英睡得,因為楊秀英是孕婦,早早的就睡下了,而且也不是那麼容易醒,所以張猛也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第二天吃午飯的時候,鄭鶯兒才想起昨天還忘了跟張猛說的一件她覺得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對了,柳嬸前幾天來咱家說,下週週末楊翠蓮要結婚了,請咱家去,這要去嗎?」
楊翠蓮要結婚了?
這好傢伙,結婚這麼重大的事情,現在請張猛是幾個意思啊,當初閒張家窮的是她,現在結婚這麼鬧騰的事還要專門來通知,這柳嬸也是撞到張猛沒在家的日子,要是撞見張猛在家的話,看她是有多大的能力來接受這份尷尬。
鄭鶯兒知道柳嬸是個媒婆,幫人請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她卻沒有觀察到,自己的公公婆婆當時就不樂意這個柳嬸了。
既然鄭鶯兒只知道柳嬸是個媒婆,那鄭鶯兒就自然不知道這柳嬸曾經還給張猛和那個叫楊翠蓮的女人做過煤了,而且當年還因為張家落寞的時候,趁機退了婚。
要是鄭鶯兒知道張猛跟這個叫楊翠蓮的女人還有這麼一檔子事,那是說什麼都不會跟張猛說這件事的。
「人都請了,那就去啊。」
張猛其實倒還是無所謂了,這個楊翠蓮敢請,自然人大老爺們的,那就敢來了,你不怕尷尬,人怕啥?
鄭鶯兒好歹而是跟著家裡那些個大佬摸爬滾打過的,要是還看不出張猛這會心裡邊的不爽,那就白在鄭家待了這些年了。
「這最近你也沒空啊,這不楊姐還要孕檢嗎,你就別去了唄。」
既然自己男人不喜歡這,那就自個去了解,再去解決這事就好了,鄭鶯兒可不想因為自己沒能夠把事幹的完美,還讓自個男人收拾殘局,這不是她的辦事風格。
「鶯兒,別操心這事了,記得我昨天交代你的啊,你我倒還是放心的,就主要教教柳姐,她從來也沒接觸過這些東西。」
張猛當然放心鄭鶯兒的安危了,當然不是說鄭鶯兒的安危在張猛心裡就不重要,而是鄭鶯兒是軍事家庭出身,就算再怎麼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張猛交代的事,鄭鶯兒自然是不會有什麼二話,但她看著張猛陰沉的臉有所好轉了,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只怕再說下去,後果會很嚴重啊。
要說這楊翠蓮還真是個愛財的主,當初張猛家落寞的時候,什麼情分也不不念就把人給一腳踹了,這後面又聽說找了好幾個有錢人相親,要是她當初知道張猛有今天,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吧。
楊翠蓮這次請張猛家,其實原因不為別的,就只是想利用之前相親這件事,都已經訂了親了這層關係,跟張猛攀攀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