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男人就再也裝不了堅強了,這是每個女人的潛質,就像現在的柳飛燕,雖然已經是比張猛大上好多歲的人了,可就她長得這樣,說她比張猛年齡還小都不會有人質疑。
嬌滴滴的哭聲惹得張猛又愛又恨又心疼的,這聲音叫她去勾引一個有老婆的成功男士成功的機會都特大,然而張猛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特別他又覺得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什麼委屈,還在他自個的面前哭,這自己女人平白無故哭得這麼厲害,肯定不會是因為想自己了,突然見到本尊激動才哭的。
「受什麼委屈了?」
張猛這個時候是真的很茫然,畢竟自己家裡邊的那些個嬌妻又善良又不會胡來,在張猛的悉心調教下,也不可能會出現當年皇帝老兒的後宮事件,那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有個送快遞的說要給你送快遞。」
張猛頓時蒙圈了,人快遞哥送個快遞都能把你送哭咯?
「好了,沒事了,吃飯了沒有?」
這時候正是天微微黑的時候,要說是晚飯點吧,也是,城市裡邊這個時候也該吃晚餐了,張猛這麼問,只是單純的想轉移話題罷了。
可也正是張猛表現的一點都不在乎這件事,覺得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人柳飛燕眼睛不但不瞎,而且頭腦還有點小聰明,這點不在乎,還是看得出來的,這關鍵也是張猛一點沒有掩飾自己的不在乎不是。
「你不會是在外邊得罪什麼人了吧?」
這招果然有用,張猛一下就來了興趣,得罪人?這些省城的大佬見了都還要禮讓三分,更別說是什麼小快遞員了,這問題還真是讓張猛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呢,在這省城裡邊,張猛才回來,會得罪誰?
「我他媽的才回來,上哪去得罪什麼人?」
張猛當時就有點火氣大了,不過倒也還是憋著火的,畢竟人柳飛燕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女人,會問這種問題,那也純屬是在擔心自己。
柳飛燕知道自己男人這時候火上來了,只是還在忍著,如果自己這時候再說下去,說不定這火就保不住會燃到她身上來了,現在,為了讓自己往後不再為張猛擔心安全的問題,必須要換個方式把這個事給弄清楚。
「猛子,你有沒有想過誰會送快遞過來?關鍵不是誰送了什麼,而是那個快遞員在門口大概待得有快一個小時時間。」
一個小時?送快遞的就算是知道你家有人,就算是有什麼再重要的東西,如果你有什麼事要讓人等上一個小時,人為了辦事效率也會選擇第二天再送一次的,這次這個快遞員被她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奇怪了嘞,張猛這時候又有點歉意,畢竟沒有認真的關切自己的女人,還差點發了火。
張猛思來想去,這一定是有人盯上他,要挑事了。
這個快遞的事一發生,張猛就不得不防著身邊的一些人和事了,用警官的一貫查案風格來看,現在他對誰的利益有威脅,那個人就最有作案動機。
回省城好幾天了,張天虎居然打來一個電話,這時候有什麼事?如果是問候張猛,那應該是幾天前自己剛到的時候就該問了不是,要不然就是珠寶店有什麼問題?珠寶店有什麼事,殷書、殷兆早該在張天虎之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