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猛一不留神就踢得有幾米遠的那個流氓在美女面前受了這般凌辱當然是氣不過的,但自己又打不過人這身手,只好先問問來路,畢竟在這京都城內,還沒有幾個敢這樣對他的人。
「哥們,年紀輕輕的學點好,別總是一心想著成為咱社會的敗類。」
張猛這話所謂是聚聚穿插著針吶,人本來心裡就有火,現在你還這樣說,人肯定是饒不了你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是再對老子這樣,你信不信老子要你在這京都沒有立足之地。」
唉,這富家公子的臺詞啊,人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能不能換一換?你說你讓人沒有立足之地,那你倒是動人一個指頭試試,你以為在京都就你家最不得了了是吧?
張猛不想再理這種無聊至極的富豪家的子弟了,一點意思都沒有,臺詞不換就不說了,關鍵是還不抗打,特別又是張猛現在晉級之後,對付幾個在經過培訓多年的精英都是小case,現在就更加不會在乎你說什麼要跟人幹架的話了。
張猛這就要走的意思,只聽見從後背傳來一聲清脆嬌弱而又有魅惑力的聲音:「嘿,謝謝,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張猛沒有回頭,這種事情就不用再跟人多聊了,要不然那個富家公子該覺得你這是在換個方式搭訕了。
「姓張名猛,記得以後出門帶個保鏢。」
雖然這個姑娘穿著樸素,但張猛在懲惡揚善的時候不經意看到她手上戴的珠寶手鍊了,一整串上只有一顆是特別名貴的,其餘的都是些次品,但那可珍珠,就可值得上在京都的一所別墅了,張猛也是跟著寸玉峰那些個大佬學了不少東西的,這東西,再加上自己特有的功能,一眼就看出好壞了。
張猛?你這跟人姑娘說,這流氓也是聽得一清二楚啊,這回人可把你記住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五點,飛機終於照點起飛了。
按照張三哥幾個給自己的安排,張猛下飛機就倒在張三接張猛去聚餐的餐廳的大奔裡睡著了,大家這都在餐廳裡等著張猛凱旋歸來,為他接風洗塵呢。
還好張三哥倆來接張猛了,能讓他在大奔車裡睡上一會,要不然一會在餐廳,指不定會不會突然倒下呢。
餐廳位於省城的城中心,雖然及不上京都那些張天虎伺候張猛的那些個高大上的酒店,但在這省城內,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餐廳了,光是裡邊的格局不置就不輸於京都,外加上燈光設施等等一切跟京都那還是有的一比的,除了就是菜式有所不同之外,倒也找不出哪好哪不好了。
張猛其實覺得是在哪裡吃都一樣,只是這些個想要討好他的人,費盡心思,想盡一切可以討他歡心的辦法,為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