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還沒尿完,你嚷嚷個啥?」
張猛也不是個以怨報怨的人,只是這個時候的酒勁還沒下去,雖然剛才已經都用仙氣逼出去好多了,但畢竟人還沒完工的時候,就被外邊那孫子把仙氣嚇跑了,這冒點髒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張猛以為這樣跟外邊的人一叫喚,外邊的人指不定都要衝進來跟他幹一架了,誰知道張猛的聲音都下去好一會了,外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有錢人不都是被人羞辱了之後一定不能善罷甘休的嗎?今天這是……遇到奇葩了?
張猛移開擋住洗手間大門的東西,開門的瞬間,一坨不知道是有兩百斤還是三百斤的肉,順著門的開啟一下子掉在了張猛的腳上,這孫子,竟然叫喚之後在門口睡著了,張猛表示很無奈。
「喂,爸爸給你看門了,別尿褲子裡邊了。」
張猛一臉嫌棄的踹了這個醉漢一腳,算是好心的喊了他一聲,沒有反應張猛肯定是要走的呀。
「師兄,這麼久了,大家都還以為你喝醉了,別倒在洗手間呢。」
殷書急急忙忙跑來,見到張猛好好站著,說出了跑來的理由,殷書是大家催促著來的,大家都怕這大人物被落下,給倒在洗手間裡。
殷書幫張猛移開那肥擼擼的一坨肉之後,張猛才得以解脫,這種張猛自己就能很輕鬆幹完的事,這殷書還硬要自己搶著來做,你說你搬得動還好說吧,你這搬半天才弄開那麼一條小口,這讓人張猛見到你的熱情,都不好打擾你不是。
「哥哥我怎麼可能醉。」
張猛這說得都是醉漢都會說得話,一般來說,喝醉酒的人根本就不會說自己已經醉了,而且像那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更加不會承認了,但人張猛可不是會逞強的主,人這是真的沒醉,剛才要不是這坨肥肉搗亂,人都能一招回到解放前,一點事沒有。
要說這次晉級真的是件好事嗎,張猛現在都不能控制這仙氣了,關鍵是這仙氣也太膽小了吧,人只要說一句話,就能把它嚇回去,真是讓張猛懊惱啊!
「師兄,虎哥今天沒來宴會,是有個生意在談。」
殷書在去舞廳的路上跟張猛坐的同一輛車,黎少爺專門為張猛準備的賓士,本來是要和張猛一起去舞廳的,誰知道中線人張天虎,在宴會前又來了個重要的生意,這會黎少要去接張天虎,這才讓殷書同張猛兩個人一輛車,同時讓殷書和張猛一輛車也是為的殷書解釋某些事方便一點。
「我知道,對了,珠寶店店鋪裝修好了嗎?」
人張猛當然知道張天虎肯定是因為有比黎少的生日重要的事情要做才沒有來的,殷書這般解釋搞得像張猛跟張天虎還沒見過這般。
「那邊快完工了,虎哥說要你有時間的時候過去看看,要是差什麼,或者有什麼想法,可以過去跟他聊聊。」
殷書在張猛來京都之前,那對張猛是真的盡心盡力啊,又特別是殷書的兄弟,張猛是個懂得感恩的人,這兩人,肯定會記下一輩子的。
飯局人包了個好地方,只有上流社會的人,還是上等包間,吃的都是些當年皇帝老兒才能吃到的上等皇宮菜,這舞廳當然也不能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