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我是從其他國家來的,因為要來這邊談生意,臨時走得太急,沒有帶翻譯在身邊,這生意已經約好時間了,不能再拖,我看貴酒店就是招的本地人做服務生,想著就從經理你這裡借個人,還希望經理能理解。」
雖然張猛沒有上過大學,不過還好張猛的英文一直說的挺利索,畢竟人高中是在省城念得不是。這一頓解釋下來也倒還是不是特別費勁,說著就拿出早準備好的錢就往經理手裡塞。
經理聽懂了張猛的意思,借個人這些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況且還有小費拿,經理又為何不答應?
趕緊就收下賄賂的錢,表現出一副闊氣的樣子,就像張猛這會早就跟他特別熟悉一樣。
「當然可以,只要您需要,我們酒店這就為您安排。」
張猛哪要你來安排,這一切只是算通知你這個經理,給你點面子罷了,給你面子,你倒還真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人我會自己找,就這點事,你忙去吧,我就不打攪你工作了。」
張猛雖說聽這個酒店經理在這裝逼實在看不下去了,但也還算禮貌的將這個經理送走了,人畢竟還算經理不是,給人面子,自己接下來這幾天要做什麼也都還能順利點不是。
酒店經理前腳剛走,張猛就接著邊走邊給昨日結識的和中取得聯絡。
「和中,經理那邊我都已經幫你打點好了,你現在人在哪?」
「先生,既然收了您給的錢,我自然就會處理好,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可以安心為您做翻譯了。我現在正在趕來酒店的路上,您可以到茶廳等我一會兒嗎?」
什麼?請假了?
張猛這是個悔不當初啊,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先給這個叫和中的打個電話,然後再去犒勞、那個經理也不遲啊,這白白給了那經理那麼多的毛爺爺,那個經理現在肯定都笑得合不攏嘴了吧。
「好的,那就茶廳見。」
這一上午的,張猛睡覺到現在打理好自己,那麼這個和中也是嗎?請假了,是昨天拿了錢之後就請了嗎?
張猛也倒不是捨不得這麼一點小錢,而是覺得花了這些錢卻什麼事都沒辦,他感覺實在糊塗,不過他也覺得這是一個能夠讓他深度反思自己的機會,倒也不是特別難受,因為在張猛看來,犯了錯改就好了,沒必要在一個小錯上讓自己不開始,使自己煩惱。張猛認為這樣不值得。
像張猛這樣,二十來歲就能把這世間的這些看得這麼透徹,實屬不易,也是難得的曠世奇才。
按照與和中的約定,張猛到茶廳等待和中的到來,而這時候的茶廳坐著住在張猛隔壁房間的那個外國女人,她優雅的喝著咖啡,吃著堅果,那動人的小模樣,不由得讓張猛心動了一下,不僅是張猛,在茶廳的男士,一個個都如狼似虎的看著那可人的外國美女。
舉手投足之間,張猛在那個外國女人手腕上看到一顆仙氣十足的珍珠,這不由得讓張猛眼前再一次一亮。
張猛現在完全已經逃離了被這個女人迷惑的魔爪,開始更加關注那女人手腕上的珍珠手鍊了,張猛想:「我一定要找個藉口跟那洋妞說上話,也必須要將那洋妞手上的珍珠手鍊上的仙氣吸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