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關乎郭老的事情,張猛還是比較上心的,當下二話不說,就做了下個人衛生下了樓。
接他的車是一輛非常普通的帕薩特,這種型號的車在國內還是比較普遍的,估計應該就只有十多萬吧。
不過車型歸車型,那牌照竟然直接是軍區的,由此可見,這車原本的主人,來歷可不一般啊。
上了車,司機很禮貌的跟張猛進行了確認,然後一踩油門就出發了。
別說,這牌照不一樣,在路上開起來也不一樣,什麼紅燈不紅燈的,擋道的一律不理會,引起路上其他那些個豪車的司機紛紛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當然,這其實也是違反規定的,只是張猛不知道,還以為這很拉風呢,要不是之前鄭天然有過交代,這司機也不敢這樣做不是。
到了慈雲山療養院,還是老慣例,需要進行登記跟檢查,即便是前天剛來過也是一樣,對於這些,張猛倒無所謂,可人竟然直接不讓他把那玉質把件給帶進去,這可就讓張猛有些不理解了。
按照人的說法,這個東西雖然是個玉質的,但由於個頭的緣故,還是具有一定危險性的,可張猛今天給郭老治病就全靠這個了,無奈下,只能又給鄭天然打了個電話。
鄭天然這會正在裡面幫忙安排事情呢,聽到張猛說的事後,先是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件事你還是跟我父親說比較好,你也知道,我在這裡,說話其實也沒用處啊。」
張猛當時就愕然了,沒想到,就算是鄭天然這樣級別的人物,在這裡都說不上話,由此可見,這個慈雲山療養院,是一個多麼特殊的地方。
最後,在鄭老爺子說張猛是幫自己把東西送來的之後,這才被放了進去。
郭老那邊基本上都安排好了,因為張猛有過特殊的隱蔽性要求,所以鄭天然跟他說,裡面的監控攝像頭,在他進去的三十分鐘時間裡,全部會關閉的。
但張猛也只有三十分鐘,三十分鐘之後,可就不行了,一定要離開,要不然的話,他也得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沒想到事態這麼嚴重,張猛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
在看到郭老那微閉著的眼睛時,張猛鼻子多少還是有點酸酸的。
老人對自己說好其實也沒什麼好的,當初自己在跟姑蘇楓比試的時候,人不也沒看好自己嘛,但張猛知道,郭老那是對自己恨鐵不成鋼,同時也覺得自己有點太傲了,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人還是很想把自己打造成材的。
再者說了,老人在國之大義方面,可是相當的重視,他在知道自己即將離開,還把自己當初贈送給他那價值連城的水墨畫翡翠捐贈了出去,單單只是這一點,就非常值得世人所敬仰了。
時間不多,張猛先是把那塊玉質把件放在了旁邊,然後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鎖定幾個攝像頭後,就用一些東西給遮擋了起來。
這麼做倒不是張猛不相信鄭天然,主要是他覺得,以防萬一嘛,等做好了這一切,張猛才著手對郭老的醫治工作。
而就在離這裡不遠的一間小黑屋裡,看著面前那冒著雪花的頻幕不由的有些愣神。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