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各個商家,不管是上家還是下家,現在都不是需要準備的事,畢竟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就算是你現在都給找齊全了,到時候要出現個什麼萬一,那不是扯淡嘛。
所以,張猛現在要這倆小子找的,就是同門師兄弟!
寸玉峰成名至今也有幾十年了,拜在他門下的,除了自己以外,師兄弟還真不少,這要用個形容詞來說的話,那就是連寸玉峰自己都記不全乎了。
有的現在還在這個領域摸爬滾打,有的早就改了行,有的起了家,有的還在被埋沒,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些個師兄弟們,都有一個那是撇不開的,那就是,大家都只有寸玉峰這麼一個師父。
自從前不久那場中緬翡翠大王之戰過後,寸玉峰的名氣已經達到了一個空前的地步,別說是這些個徒弟們了,就連那些個多年沒有聯絡,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所謂老友們,都紛紛過來套近乎。
由此可見,現在的寸玉峰,那名頭正盛啊。
雖然當時在場的人都知道,整場比賽,不管是前面的輪番上陣,還是最後的對決,其實就只是張猛一個人的舞臺,但張猛可不是一個喜歡搞這些形式主義的主,他當時就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功給了寸玉峰。
也就是說,很多外人,也就是沒在現場的人,只知道寸玉峰贏了緬甸翡翠大王,但是怎麼贏的,又或者是誰下的場,都不知道。
現在自己這珠寶公司眼看就已經在籌備了,到時候沒個把人來坐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寸玉峰,到時候肯定會到場,但張猛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必須得把師兄弟們都給請過來。
一方面他是為了壯大聲勢,而另一方面,則是想在師兄弟們裡面琢磨琢磨,選幾個靠譜點的鑑定師。
要知道,一家珠寶公司,什麼財務啦,什麼行政啦,這些雖然重要,但最為重要的,還是鑑定師了。
畢竟他們能夠給公司解約一大筆的進貨資金,張猛可以做到這一點,那也是前期,就他這甩手掌櫃的性子,想要長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殷家倆小子一聽原來是這事,當時就拍著胸脯保證了下來,不過他們顯然對之前張猛跟姑蘇楓之間的過節也是有所耳聞的,所以猶豫了下就問道,「那個……姑蘇楓那邊,要不要……」
話沒說完,但意思張猛知道,他想了想就說,「沒事,知會一聲也是應該的,畢竟大家現在也是同門師兄弟,至於來不來的話,那麼到時候看他自己的意思吧。」
姑蘇楓留給張猛的印象並不是很好,但相對比類似什麼黎少、葉凡之類的傢伙,倒也沒壞到那種地步。
再加上大家現在都是拜在寸玉峰的門下,不管原因是什麼,這個名頭是已經定了型,既然這樣,禮貌上還是需要給點的,要不然,事後人挑咱理兒,那不是明擺著找不自在不是。
而且自己現在又剛準備涉足珠寶行業,人在香港地區,也有一定的人脈,所以就算人沒辦法幫到自己什麼,不交惡,也是一種變相的交好不是。
殷家倆小子點了點頭,就分頭開始忙去了,這件事對於他倆而言,不復雜,沒什麼難度,但就是比較繁瑣,畢竟你得挨個打聯絡方式,挨個去聯絡不是。
不過這些,張猛自然不會去擔心了,就在茶餐廳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沒有標註名字,不過看那號碼的尾號,好像還不錯,竟然是四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