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今晚這裡所有消費都算我的,不就是錢嘛,我爸那裡有的是。」
這是典型的富二代,只有富二代會在外面時常把自己老子給掛在了嘴邊。
你有錢你買單,那是你的事,但你別動不動就說外人什麼的,真要論起來,張猛跟殷氏兩兄弟,那是同門師兄弟,你不過只是個珠寶大亨的兒子,而且還是澳門的,你再怎麼親也沒人三兄弟之間親啊。
所以他這話一齣口,頓時引起了三人心裡的不滿。
特別是殷兆,這會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就開口說道,「張猛不是外人,那是我師哥,我們是同門師兄弟!」
「怎麼著,那你的意思,我是外人了唄?」黎少冷笑的看著殷兆,一副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的樣子。
殷書見自己弟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也知道今天事情是鬧砸了,當時就出來打圓場,說什麼大家喝多了,沒什麼,他代自己弟弟給人道歉。
可人壓根就不理會,把視線挪到了張猛這頭,笑著說道,「要道歉可以,讓這小子來道,還有你們,幾個跟人學鑑定的,沒有我們這些珠寶商,你們鑑定個屁啊,有能耐你們自己去帕敢承包礦山去啊。」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囂張跋扈,趙麗英這個時候也覺得局面有點尷尬了,忙想要說和說和,可人黎少直接一把甩開她敬自己的酒,一巴掌就扇到她臉上,「賤人,一個他媽出來做的,還裝什麼清高,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只要你陪好了老子,別說是什麼國內一線了,老子把你捧上好萊塢都沒問題!」
「還有你倆,別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老子想賞你們一口飯吃,就賞你們一口飯吃,像你們這樣的,滿大街都是,讓這小子先給老子道歉,然後滾蛋!」
張猛當時還真是被氣樂了。
前前後後,自己忍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到最後,自己都懶得跟人一般計較了,沒想到,人竟然還耍起酒瘋來了。
當下他站了起來,對殷書還有殷兆說道,「看來這裡不太適合我,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玩,遲會我讓人把我聯絡方式給你們送來,以後大家多聯絡。」
說完,張猛連看都不帶看那裝13的黎少一眼,就要出門。
可人在這個時候卻是嘟嘟囔囔的罵道,「狗就是狗,走的時候還夾著尾巴。」
要不是看在殷書還有殷兆的面子上,張猛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想到他們出來賺錢也不容易,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珠寶商,倒也實屬難得,而且也看得出來,他們花錢請人來這裡,一定是對這個工作很上心了。
既然這樣,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自己面子上受點委屈也就受點委屈了,就像現在網路上流行的一句話,狗咬你一口,難不成你還咬狗一口?
但張猛這個人有一個逆鱗,那就是你罵我可以,不能罵我的父母!
誰都是爹孃生爹孃養的,自己在外面造孽,跟父母有什麼關係?
你罵我是狗,那不是間接的說自己父母也是狗了嗎?
當下,張猛這剛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頓時就放了下來,然後寒著一張臉扭過頭看著那黎少,「有本事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