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虎是那種非常會察言觀色的主,這都是在他爺爺的悉心教導下以及淫威下才鍛煉出來的,要知道,小時候家裡對他最嚴厲,也讓他最害怕的,就是張老了。
所以每一次張老在單獨叫他的時候,他都會膽顫心驚,同時在說話方面也會極其小心謹慎,每說完一句話,都會先看看人的臉色,要是稍微有點不對勁,那跑的簡直比兔子還要快。
也正是這樣,剛才張猛饒有興趣問他京城四少的時候,他看出來了張猛眼神里的好奇跟一抹不尋常的眼神,這才會有此一問。
對於張天虎這個人的話,張猛倒也沒想著要藏著掖著,於是就把上官筠的事跟人說了一遍,聽完後,張天虎一個嘴張的連一個雞蛋都能塞進去。
他真是沒想到,上官筠竟然還敢殺人,當然了,對於上官筠身邊那個身手不錯的小青年,他多少也是有點了解的。
這個人叫司馬雲彪,是司馬家族的後人,雖說現在司馬家已經退出了歷史舞臺,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再者說了,人司馬雲彪,可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據說當初還跟一些特種兵比試過,雖然沒有勝出,但也沒落敗,最主要的是,那會他才剛剛十五歲。
由此可見,這個司馬雲彪是有多麼的彪悍了。
司馬家現在其實跟上官家這種二流家族已經差不多了,甚至還要稍微低上一個檔次,也正是這樣,所以才會選擇依附在上官家身邊,以求能夠將來東山再起。
所以從張猛的話裡,張天虎琢磨,之前跟張猛交過手的,一定是這個人了。
當然,他同時驚愕的還有張猛的身手,在他的概念裡,現在的司馬雲彪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人物了,而張猛竟然能夠跟人打成平手,由此可見,張猛的身手,也已經是相當了得了。
張天虎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當過兵,但他的祖輩都是軍人,他的血裡也流淌著軍人的血,以至於對強者的崇拜之情,也是顯而易見的。
所以在張猛把事情敘述完之後,心裡對張猛的尊敬度已經爬升到了另外一個高度。
對於這上官筠,張天虎是沒什麼看得起,不過也還是隱晦的跟張猛說,最好還是別惹人家,畢竟這裡是京都,而且還有一個多月就換屆了,很多時候,他也是不太好出面的。
能不惹,張猛肯定不會去惹,但現在自己把阿輝給滅了,相信很快上官筠就有所察覺了,到時候人能放過自己?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對於張天虎的話,他也只是一笑而過。
既然來到了京都,現在又見到了張天虎,那麼張家自然是得去一下的,畢竟上次在緬甸,張老對自己的支援跟照顧,他多少還是得去跟人道一句謝的。
張老顯然是早就已經知道張猛來京都的訊息了,於是直接就讓張天虎把人帶回去。
張家的房子倒不是什麼別墅,而是正兒八經的軍屬大院,一溜的小平房,很低調,但這一切也只是表面現象。
要知道,在京都,最流行的就是四合院,但就目前的市場行情來講,一個四合院,少說也得八位數,要是一些地段好一點的,在歷史上有一些說頭的四合院,估計九位數都難拿下來,這還得是有門道,沒門道沒路子的,就算你拿出十位數,都根本不可能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