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少時間張猛就來了,在周長武的一一介紹下,他也是禮貌的跟人打了個招呼,只是那些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在見到這幫人的領袖竟然是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的時候,都是目露驚愕。
張猛話不多說,也沒什麼套路,直接就是開門見山的跟人說道,「我們打下來的江山,你們要,可以,畢竟以後還需要你們多多照拂,所以我可以在這些場子裡面,給你們每個勢力分上一個,但你們想要獨吞,那麼不好意思,做不到!」
一上來就把話說的這麼死,在場這些人當時就瞢住了,甚至還有些人覺得是不是自己耳朵有問題。
要知道,在座的算算下來,也有五六個勢力的代表,別說他們了,就另外一些沒有資格走進這裡的小幫小派,那擰起一股繩來也是相當恐怖的,你現在一句話,就想把阿輝手上的產業都給吞掉,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但在張猛看起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沒必要在這裡說聊齋,扯一些有用沒用的,又不是菜市場買菜,該是怎麼樣就怎麼樣,大不了就搞場大的,誰也不是後孃養的。
再者說了,在市裡,張猛本來就沒有屬於自己的產業,就哪怕是那個小刀,也就一家半大不大的小遊戲廳,有跟沒有,沒多大的區別。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你愛咋咋滴,大不了魚死網破,咱這邊混不下去了,還能去縣裡,而你們混不下去了,那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張猛能考慮到這一點,他面前這幾個所謂的大佬不可能沒考慮到,原本他們只是想要分一杯羹,給張猛這邊施加點壓力,到時候能收下多少就多少。
豈料人竟然來的這麼直接,同時還讓他們一時之間下不來臺,不由的心生怒火。
不過你火不火跟咱沒關係,張猛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然後故作一會還有事似得,掏出電話看了看時間說道,「我沒功夫跟你們在這裡耗下去,你們要麼答應,這樣的話,皆大歡喜,要麼就不答應,別說是場子了,我就連停車位都不給你們留一個,我先走了,考慮好了之後,直接聯絡小刀就可以了。」
別說,張猛現在還真有點黑老大的派頭,說完,就在刀疤還有蝶舞的陪同下要離開。
「胡鬧!」實在是有人憋不住了,當下就啪了下桌子,然後站了起來,一副怒不可歇的樣子瞪著張猛,似有些煽風點火的嫌疑般說道,「一個外來的小子,還想在我們哥幾個的地盤上插旗,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在這個世界上,最缺乏的就是帶頭人了,可一旦有人領了這個頭,自然而然就會有人附和,就像現在這樣,在這個人剛說完之後,其他幾個大佬們也都紛紛提起了抱怨。
而張猛卻在這個時候回過頭來笑了笑說,「如果你們想要問問我有沒有什麼本事,今晚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了,當然,你們也可以看看樓底下。」
說完,他再也沒想在這裡多留下半分鐘,徑直就走了。
而那幾個老大,包括一旁有些驚愕的小刀在內,都紛紛來到了床邊,下意識的朝下面觀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就是嚇一跳啊。
就在這家酒樓的外面,原本都是各方勢力的人馬,雖說不多,但算算下來也有個三四十人,可現在呢?
哪裡還有這些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