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句新名詞,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如果這小子現在沒出來,估計張猛也懶得去理會人,到時候他就自認倒霉,把之前自己弄虛作假的費用給墊上,也就算了事了。
可偏偏好死不死的這傢伙在這個點出來了,更是這麼不長眼的又裝了起來,即便是倆警察這個時候跟他擠眉弄眼了老半天人都沒反應過來,這就不能怪別人了。
「就是他?」
那主任也是個明白人,瞅了一眼那朝自己這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子化驗報告的人指了指,問向了張猛。
張猛也是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朋友還在裡面,我先進去看看,這裡時間就麻煩你幫忙處理下了。」
說著,就帶著刀疤走進了醫院,而那碰瓷的主見張猛竟然無視了自己,而且還安然無恙的離開了警察的控制,不由得一愣,當時就有些不解的指了指張猛,又指了指警察,一臉的茫然。
他茫然歸茫然,接下來等待他的,那可就是再直接再明白不過的事了,不過這些張猛可沒功夫去理會,徑直就按照路標走向了住院部。
徐富貴還在急診室接受治療,所以住院部現在只有張四一個人住,畢竟他的傷相對比起來,還是要輕很多的。
張猛走進去那會,張三正在怒罵著,畢竟自己弟弟現在被人打成了豬頭,他這個做哥哥的能不生氣才怪呢。
經過了瞭解才知道,原來打他們的人,張猛幾個還都認識,就是之前一開始跟徐富貴接觸,後來狗眼看人低那個製藥廠的主任。
因為上次的事情之後,這小子就被製藥廠給趕了出來,於是對張猛可是懷恨在心。
但張猛遠在牛頭村,他不可能傻到找幾個人去那裡找他報仇,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的節奏,於是就想出了一個計策,把張猛那邊蛇毒的生意給攪合了。
這些年他因為製藥廠的關係,在市裡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而且也沒少中飽私囊,於是很快就糾集了一幫人。
可這幫人最多也就是些個無業遊民,根本就不可能上得了檯面,於是他就琢磨著讓這幫人去外地收購蛇毒。
到外地收購蛇毒,品質上肯定是沒有張猛這邊好的,而且在價格上,也絕對沒張猛這邊那麼低,他要是以高價購買,低價賣出來攪合張猛跟製藥廠的合作,顯然是不現實的。
不過人無絕人之路,他憑藉著自己之前在製藥廠裡建立起來的關係網,得知了製藥廠需要進貨的通知,然後假以張猛的名義,在自己高價收購過來的蛇毒裡,摻入了一些雜質,然後再送到人制藥廠。
製藥廠可是有自己相關檢驗部門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畢竟張猛拿來的質量,雖然前後也就只有那麼兩次,可他們還是很清楚的,現在這蛇毒的情況,讓他們當時就覺得有蹊蹺。
可檢驗部門在製藥廠也僅僅只是一個小部門,在它之上還有其他的部門,而這些個部門主管之前跟那主任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再加上這小子肯出錢收買他們,於是逐漸的,製藥廠的領導就認定,張猛這是在濫竽充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