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如果張猛再忍的話,就簡直不是男人了,二話不說,也不顧方便緊緊抓著自己的那名小夥子,一甩手,就走了過去,領著蝶舞就往回走。
這軍官估計第一次這麼被人甩了面子,當下就火了,罵罵咧咧的所有士兵都把槍口對準了這邊,至於之前那幫子來自緬甸的民間武裝組織,則是退到了一旁,一副看好戲的似得指指點點了起來。
寸玉峰之前被人罵了一句,心裡也是憋著火,本來他也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沒想到人竟然這麼不給面子,當下也是一聲令下,他這邊的人也是端起了槍,弄的那軍官直嚷嚷,說什麼有亂民暴動。
而張猛這個時候則是往前站了一步,厲聲怒罵道,「暴動,我看你們才是真正在暴動,你們是華夏計程車兵,現在外人欺負到咱們頭上了,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假公濟私的把錢放到自己腰包裡,這是你們地方的事情,我也管不著,但你們現在讓受害者給別人道歉,你們對得起自己身上這身衣服嗎?你們對得起解放軍這三個字嗎?」
「還有你,身為軍官,是士兵的榜樣,但你剛才的言語,還有你的態度,你這是一個軍人該有的表現嗎?」
張猛的一席話,說的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怔,而那軍官則是在短暫的震愕後,不由的詫異問道,「敢問您是……」
「你覺得你有資格來問我什麼嗎?」張猛之前的話其實只是發自內心的訓斥,但現在,見人好像對自己有些猜忌跟忌憚,心裡知道,人肯定把自己誤會成某個官二代了,既然這樣,那就將計就計,直接就說道,「什麼是軍人,軍人是幹什麼的,人人都說我哥鄭宇凡是個靠著家裡關係才上位的人,現在在我看起來,你們,簡直就是侮辱了軍人這兩個字!真不知道張爺爺是怎麼管的你們!」
一句話裡,張猛就含沙射影的抬出了兩個人,一個是鄭宇凡,一個是張老。
鄭宇凡的名頭大不大張猛不知道,不過相信很多人會聯想到鄭家,至於張老,上次見過一面,看人的親衛兵都是有官銜的,相信一定是部隊裡的高官,所以這才會抬出來的。
還別說,真讓張猛給蒙對了,雖說現在華夏的軍區,由張家跟鍾家平分秋色,但張家所管轄的,就是南邊的軍隊,所以說,在瑞麗這邊,他們的最終上司是誰,還是很清楚的。
當時聽完這段話,那軍官可真就是傻眼了。
一個鄭宇凡,一個張老,當時他那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甚至連之前那耀武揚威的態度都沒有了。
而張猛卻趁機給寸玉峰使了個眼色,直接帶著蝶舞就上了車,然後直到他們完全消失在視線裡之後,那軍官這才回過神來,二話不說,急忙叫過自己的親衛兵,「快,去查下這小子的背景,然後聯絡下上頭,看看這小子跟上面是不是真有關係,要是沒有,老子非把他們那破礦山給夷為平地不可!」
人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而張猛也是早就想到了,在回去的路上,還沒有進礦山之前,張猛就給鄭老爺子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經過給詳細說了下,同時也說到,自己把張老給搬出來了。
鄭老爺子倒是哈哈一笑,然後讓張猛放心,他最喜歡給張猛擦屁股了。
不過當張猛問道楊秀英沒給他老人家添亂的時候,鄭老爺子卻是一愣,問道,「楊秀英?誰啊?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