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郭老其實也是因為這點才答應的。
在他們這一輩人看來,國家的榮辱才是首要的,不管緬甸的這次賭石大會里,到底寸玉峰賣得是什麼藥,可往大了說,那就是關乎國體的大問題。
所以郭老在幾經思索後,直接就給答應了下來,甚至還拜託寸玉峰能夠在賭石方面,不予吝嗇的傳授一些知識給張猛。
對於這一點,寸玉峰當然是欣然答應了。
沒有知識,他可以惡補,甚至可以傾囊相授,但沒有了運氣,那可就類似於先天不足似得,無法彌補了。
所以,張猛這種擁有超高運氣的主,他肯定想要收為自己徒弟了,甚至在他的眼裡,張猛要比姑蘇楓還要有培養前途,畢竟姑蘇楓也只是家裡比較有錢而已,真要說到天資,還是差強人意的。
有了寸玉峰的承諾,郭老這才給張猛打了那個電話,也正是這樣,也才有了這提前出發一說。
只是來接的人不知道張猛還要帶家眷,不由的一愣,顯然覺得要去請示一下,這就讓張猛有些不樂意了,當時就拿反悔來要挾,弄的人沒辦法,只能妥協。
鄭鶯兒跟張猛告別,而楊秀英這個時候,卻眼神有些閃躲,這讓張猛覺得有些不太理解,可兩邊的人都在催促,張猛也沒多問,就說了句過幾天見後,這才上了車。
寸玉峰給張猛設立的培訓基地在華夏的最南邊,這裡雖然不是生產翡翠原石的地方,但貴在離緬甸進,只不過讓張猛沒想到的是,正在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場如同魔鬼般的訓練,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場訓練,奠定了張猛之後在鑑寶行業的堅實地位。
話說兩頭,在張猛坐著寸玉峰派來的車走遠了以後,鄭鶯兒她們的車卻停在了村口。
「楊姐,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嗎?」
村口,鄭鶯兒臉上有些擔憂的看著楊秀英說道。
楊秀英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姐是過來人,有經驗的,你先回去吧,你家裡肯定有急事,要不然也不會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催,我這邊有嫂子幫忙就好了。」
話音落下,林茜茜遠遠的就走了過來,手裡還大包小包的拎著不少的東西。
「那好吧楊姐,你一定要保重啊,我跟蝶舞妹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沒見肚子有動靜,你倒好,現在就有了,也不知道那個臭小子到時候回來得高興成什麼樣子。」
鄭鶯兒也看到林茜茜的身影,語氣中有些一絲埋怨的說道。
楊秀英笑了笑說,「猛子這次出去是得辦大事,所以我懷孕的這個訊息沒有告訴他,要不然的話,他肯定得誤事,也謝謝你剛才替我瞞著,就是不知道蝶舞妹妹那邊……」
「放心吧,蝶舞妹妹不會說漏嘴的,好啦,那我就先上車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醫院什麼的我已經幫你都打過招呼了,你直接過去就可以。」
說完,鄭鶯兒也就上了車,而林茜茜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滿臉嬉笑的說,「走吧,爸媽都已經在省城等咱們了,爸說了,這次肯定是個大胖小子,到時候等猛子回來,指不定得樂成什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