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一切不都已經是明擺著了嘛,還想要怎麼心服口服?
就在大家費解的時候,張猛卻繼續說道,「我之前說了很清楚,大家開出來的翡翠,要在品質上進行比較,現在只是開出了地子,種料還沒出來,請問,為什麼要判我輸?」
呃……
理是這麼一個理,但事實已經是事實了啊。
種料固然是最終評判的依據,可一個糙灰地又怎麼可能跟鼻涕地相提並論?
要知道,糙灰地的翡翠,確實是翡翠,但它不透明,粗糙,而且還色澤呈灰色,這在珠寶行業裡,完全就是下腳料的存在。
好比說一副翡翠耳環,耳環的本身,除了白金、銀質外,就是高品質的翡翠的,一般以翠綠色為主,而糙灰地的翡翠,確實也排上了用場,只不過就是做一些修飾的作用,根本難登大雅之堂。
如果要從價格上來判斷的話,估計上百克的糙灰地翡翠,也只能兌換不到一克鼻涕地的翡翠,由此可見,哪裡還需要以種料作為評判規則呢?
倒是玉石大王這個時候卻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當然了,他也不是衝著要讓張猛心服口服,主要還是看到郭老動怒了,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罷了。
郭老和玉石大王之間,沒什麼瓜葛,談不上朋友,但也沒什麼怨恨,不過都是華夏大陸上,古玩珠寶界的佼佼者,所以有的時候也會暗中較勁。
可並不代表他們是仇人,再加上兩個人的年紀相仿,到了他們這個年紀,一些所謂的好友都差不多歸西了,現在留存下來的也沒多少,以至於他有些不忍心看人生氣成這個樣子。
而且剛才郭老也私下跟他說了,願賭服輸,已經跟家裡人說過了,他隨時都能派人去取,既然這樣,自己又何必步步緊逼呢?
既然這個年輕人要最後的打磨拋光,那麼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做吧,這樣的話,也方便人郭老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退場不是。
也正是有了這麼一個想法,所以他才會開口同意了張猛的提議。
不過就在姑蘇楓準備那自己那塊鼻涕地的原料拿上去拋光的時候,張猛卻在這個時候搶先說道,「還是我來吧。」
姑蘇楓現在直接是被張猛的愚蠢給氣樂了,笑了笑說,「好,你來,你想來就你來,你想怎麼來都可以。」
張猛卻沒怎麼理會,讓刀疤三人把自己那糙灰地的原料搬上拋光機後,一邊向切石師傅請教著,一邊開始操作了起來。
郭老本來也打算趁機落跑的,畢竟他這張老臉,可真的是丟不起了啊。
但隨後想到鄭老爺子對他的囑咐,說張猛是一個時時刻刻都能創造奇蹟的人,不由的心裡存下了些許疑惑,倒是給留了下來。
如果說切石費時的話,那麼拋光的工作就更加費時間了,畢竟在這道工序上,除了要小心謹慎外,還必須時不時的用清水在上面沖洗著,以免因為一些紋路的損壞而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張猛在這方面非常用心,同時還時不時的用天眼通在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