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掉了擦石,難道在場所有人都具備透視眼?
當然不現實了,主要是類似玉石大王這些專業人士,他們會直接在切石的過程,根據切面來判斷罷了。
這個切石,就是把原石給切割開來,從而把翡翠給完整的取出來這麼一道工序。
原始的切割方法是用弓鋸壓沙,緩慢的鋸開石頭,若發現不能繼續切割的時候,便於採取措施來挽救,但現在隨著高科技的普遍覆蓋,這種切割方法已經逐步被蛻化了。
畢竟那可是石頭啊,你用弓鋸壓沙,這簡直就是累到了一定程度,所以現在的切石,一般都是用玉石切割機來操作。
使用鍍有金剛砂層切割刀片,準確迅捷,為降低損耗跟煙塵的汙染、保護切割刀片,常還會使用油浸切割機,但由於夾具夾著石頭泡在油裡或者水裡不容易看到切割的過程,所以必須完全解開後才能知道答案,當然了,這個對下刀的部位要求極其精準。
一般是從擦口處下刀,如果第一道不見顏色,還可以繼續第二刀第三刀,不是有這麼一句順口溜嘛,‘一刀窮二刀富’就是這麼一個道理了。
當然了,這只是很普遍也是很正常的工序了,但對於今天這場賭石大會,可就不一樣了。
姑蘇楓讓人把浸過水的原石搬上切石機之後,就開始在上面鬼畫符了。
這個鬼畫符,只不過在外行人看起來是這樣的,畢竟他在上面東一筆西一筆的,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在畫個什麼,可內行人看起來卻不是這樣了,甚至在他每下一筆的時候,臉上都滿是驚愕的表情。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玉石大王此時就是滿臉的欣慰,畢竟姑蘇楓算是自己的關門弟子了,他的成就,也間接的代表了他的成就。
郭老等人則是眉頭緊皺了起來,不難看出,這個姑蘇楓,還真有跟人叫板的資格,反倒是張猛,此時卻是一臉的茫然。
他剛才的隨性已經讓郭老動了肝火,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張猛解說什麼,倒是一旁的胡老,畢竟人是大師兄,自己這小師弟年少無知也就年少無知吧,自己該盡的義務還是需要盡的,於是就跟張猛講解了起來。
和不少人一樣,張猛聽完就有了一個疑問,那就是姑蘇楓難道能夠有什麼透視眼嗎?
胡老笑著說,「倒不是有什麼透視眼,師父鑽研的是古玩,對這方面其實並不算懂,但那個玉石大王就不一樣了,他是有名的賭石專家,可以說他現如今的財富里,有將近八成都是靠賭石得來的,不說人賺了多少錢,就光是這些年的經驗,已經能編輯成一本書了。」
「也正是這樣,所以他基本上對一塊原石,不用擦石,光是通過石層表面的紋路,就可以判斷出內部的結構來了,看來這個姑蘇楓,確實是得到了他的真諦啊。」
聽完這番話,張猛的心裡也是波瀾驟起,沒想到,光是根據表面上的紋路,就能夠知道內部的結構,這經驗,堪稱一絕啊。
正所謂大奸大惡之人,必有其過人之處,看來這個道理,還是行得通的。
話不多說,姑蘇楓在一番搗鼓後,終於在原石上畫好了一個看似簡單,卻極其複雜的線路圖,然後遞交給了切石師父。
那切石師父也是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仔細端詳了好久,這才面色嚴肅沉穩的開始操作起機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