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這邊氣氛非常的尷尬,徐常清是不敢多說什麼,而姑蘇楓也很想瞧瞧,這個鄉下來的小青年,到底有什麼資本跟自己較勁,反倒是那趙公子,見自己保鏢來了,心裡那叫一個踏實,臉上跟是洋溢著鄙夷跟冷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就在張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的同時,酒會門口就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原本只是負責檢查邀請函的兩位保安,直接是被人給丟進來的,而首先映入大家眼簾的,竟然又是一個美女。
她的美跟鄭鶯兒有所不同,她彷彿是冰山的一角,冰冷,卻相當的耀眼,她就是蝶舞。
蝶舞的到場,讓在場所有人眼前一亮,同時有一種發自內心最深處的寒意。
那倆悲催的保安,蝶舞倒沒下殺手,這估計人得由衷的感謝了,畢竟對於她而言,人命,非常的廉價。
隨之而後的是刀疤跟他倆手下,這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倒不是說他們身手有多好,主要是身上那隱約能感受到的匪氣,讓在場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倆絕非善於之輩。
最後進入現場的是楊秀英,比較蝶舞,她不論是在姿色還是年紀上,都要略遜一籌,不過卻給人一種別樣的美。
這幾個人的出場,讓現場所有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帶保鏢來的主,身前自然而然的就站立著一兩個黑衣人,姑蘇楓面前更甚,直接是來了六名彪形大漢,由此可見,他老子對他的關愛,一覽無遺。
不過這幾個人進場後,並沒有遲疑,在人群中搜尋了一下後,直接來到了張猛的跟前,蝶舞目含疑惑跟擔憂的問道,「沒事吧?」
張猛笑了笑沒說話,而是把視線挪到了面前不遠的兩名保鏢以及趙公子的身上。
「他媽的,不長眼啊,站在這裡你他媽以為自己是門神啊,跟我大哥較勁,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說話的自然是刀疤了,他本來就是個混子,又沒讀過什麼書,在他的眼中,管你什麼狗屁酒會不酒會,什麼素質不素質的,惹張猛生氣,那就是你的不對。
那倆保鏢眉頭微微皺了皺,不過也沒動手,在他們眼裡,刀疤只是個嘍嘍,壓根就沒放在眼裡,別說他一個了,就算再來三四個這樣的主,也根本無所謂。
他們現在所忌憚的是蝶舞,不難看出,這個外表美麗動人的女人,實則是全場最可怕的敵人,練武之人本能的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女人不好惹。
隨著刀疤的話音,蝶舞也是把視線投了過去,不過在她眼裡,這倆人就跟擺設沒什麼區別,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同時她看到會場上其他人的表情,心裡逐漸明白,肯定是大家都跟自己男人在較勁,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在張猛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抹微笑。
冰山溶化了?
而且還是因為這個男人?
在場不管男的女的都目露驚愕,隨之也把視線挪到了鄭鶯兒的臉上。
鄭鶯兒從出場到現在,應該都扮演著張猛的女伴,而現在這個冰山美女竟然當眾親吻了張猛,相信她肯定得大發雷霆吧。
有這樣心思的還有趙公子跟姑蘇楓,在他們此刻的心裡,甚至都替鄭鶯兒鳴冤,畢竟自己男人跟其他女人有染,這簡直就是天理不容的事。
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鄭鶯兒非但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反倒是也在張猛的另外一側臉頰上親了一口,不僅如此,最後一個出場的女人,更是有些爭先恐後的也小跑了過來,在張猛的臉上又是親上了一口。
好在三女的口紅都不掉色,要不然的話,現在張猛的臉上,應該已經是個大花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