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刀疤其實也是無奈之舉,不過是圖人那一臉兇相,起碼能夠唬住一些人罷了。
到了省城,張猛並沒有受到什麼特殊的待遇,不過他也無所謂,從資歷上來說,自己是晚輩,從勢力上來講,張猛本來就沒想著藉助鄭傢什麼,所以也就沒跟人打招呼,再者說了,當初可是自己提出來,以後自己的事,鄭家少參合,現在要是再找人,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嘛。
當然了,人沒給自己特殊待遇,可不代表張猛自己沒辦法給自己特殊待遇不是?
在現如今這個社會,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短短幾個月下來,不說農家樂那邊,就單單是養蛇基地的收益,就已經足足有七位數了,如果再加上農家樂的話,已經直逼八位數。
這才是連半年時間都沒到,要是讓他按照現在這種模式再發展個幾年,那不是九位十位數都是指日可待了?
所以,張猛直接就拒絕了協會安排的酒店,而是自己重新給找了一家。
他的這個舉動,本來只是想讓自己跟同行的人住的稍微好一些,可沒想到,卻讓協會里不少人在暗地裡說他裝逼。
同時還對他身邊跟著的三個女人,露出了窺覷之心。
之前楊秀英一直都是村婦的打扮,再加上她已經三十來歲了,所以看起來,是有點顯老,可沒想到的是,在鄭鶯兒跟蝶舞的雙重努力下,人竟然搖身一變,成了一名美豔的少婦,而且在雍容華貴中,不失清秀,讓不少人都忍不住側目。
張猛小心眼歸小心眼,可對於自己女人竟然被人行注目禮倒是沒什麼太大的不滿,畢竟你看得到吃不到不是,哥可是又能看又能吃,饞死你們。
安頓好了以後已經是下午了,因為張猛接到的通知只是說第二天開會,並沒有說幾點,所以大清早的會議他是缺席的。
這個倒沒什麼,畢竟缺席的又不止他一個,也沒人說什麼,倒是鄭鶯兒沒來,當贊助方很是不滿,說什麼晚上的酒會如果對方不來的話,他就要撤資。
其實這個什麼協會,都是民間自發組織的,那些個掛著頭銜的人,也沒什麼固定收入,所以想要提高知名度,同時把大家聚集到一起,還是需要一些老闆們的支援,而現在,這個香港來的投資方,顯然就是重中之重了。
省鑑寶協會的會長其實也沒想要麻煩張猛,畢竟他只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受益者,料想應該沒什麼真才實學,這次請人來,完全是出於禮貌,可沒想到,贊助方竟然指名道姓的要他的女伴也一同過來,這讓他是頭大的不行。
不過既然人說了,那麼這事總得辦吧,畢竟你來了,協會搞的酒會,你於情於理也得到場啊,所以就給張猛親自打了電話。
張猛倒是好說話,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可鄭鶯兒卻有些不想去,估計她覺得,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自己過去,一定是所圖不軌,像她這種大小場面經歷過不少次的女人,可是心知肚明的。
要是在以前,或許去也就去了,可現在她已經把自己標榜為張猛的女人了,這去了那像什麼話?
不過張猛卻在這個時候抱著鄭鶯兒笑道,「帶你去,不是給為夫長面子嘛,到時候人看著卻吃不到,心裡多難受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