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就琢磨著,讓鄭鶯兒去幫忙說說好話。
還真別說,鄭鶯兒這一撒嬌,那老學者的骨頭都酥了,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點撥張猛一點。
不學不知道,這一學還真是嚇一跳。
人老學者可沒在誇大其詞,這鑑寶,別說如何鑑別了,就光是術語就一大堆,什麼打眼了,什麼掌眼了,還有其他等等的,有一些張猛聽過,有一些在高中時看課外書看過,但有一些,卻是聞所未聞。
所以無奈下,他只能死記硬背了起來。
這老學者姓郭,張猛跟著鄭鶯兒叫了人一聲郭爺爺,人一開始只是看在鄭鶯兒的面子上,隨便給張猛說道說道,可後來見這個小子還真很努力的在學,不由的就起了收徒之心。
可活到郭老這個歲數的人看事情也看的相對來說透徹一些,他能看的出來,這個張猛絕非池中之物,不是自己能收下的,想了想,就換了一個叫法,那就是‘外門’。
這所謂的‘外門’,在古玩行當裡也有一個說法,就是記名弟子。
說白了,你可以不叫我師父,我也可以不傳授你東西,咱就是這麼掛個名號,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把我搬出來用一用,沒需要了,你完全可以把我給踢開。
當然,如果你闖了禍,他可不會認這個徒弟,畢竟,人也要名聲不是。
不過郭老這個外門,還有一層講究,那就是,我全心全意的教你,但不需要你認我這個師父,我純粹是因為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而已。
這是一種無私的奉獻精神,同樣也是一位學者的愛才之心。
對於這個稱呼什麼的,張猛倒無所謂,不過他覺得叫人爺爺更親切點,畢竟自己打小就沒了這個稱呼,自己爺爺死的早唄。
也就是這樣,郭老在牛頭村的三天時間裡,張猛就連家都懶得回了,弄的三女是怨聲載道。
不夠張猛也怕老先生身體吃不消,所以經常暗中給人輸送仙氣,這讓郭老心裡那叫一個納悶,暗忖自己這些天這麼累,理因身體越來越差才對,怎麼就突然感覺年輕了好幾歲似得了呢?
張猛也沒點破,就專心致志的學習起郭老傳授給自己的一些古玩知識了起來,至於郭老,則是在三天後,離開了牛頭村。
倒不是他想離開,而是鄭老爺子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是十來年沒見了,最近有點時間,想請人過去坐坐。
張猛也是知道箇中原委,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把郭老的聯絡方式給記了下來,這才把老人家送上了車。
郭老走的第三天,省鑑寶協會就打來了電話,說是第二天就要開會了,希望張猛能參加。
之前或許張猛還有些排斥,不過現在,他可是信心十足,甚至還琢磨著要大展身手一番,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人竟然還邀請了鄭鶯兒,說是什麼香港那邊的一個贊助商要求的,這就讓張猛百思不得其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