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的局勢非常複雜,這一點張猛可是深知的,但鍾家插手進來,是他所料不及的,同時他也在心裡琢磨,鍾家為什麼會染指這裡。
真的是為了給鄭家迎頭痛擊?
一開始張猛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這個假設。
鍾家跟鄭家向來都不對付,這點不假,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村長,鍾家怎麼可能注意到自己?
就算注意到了自己,也根本沒有理由來對付,要知道,一個村長,那簡直就是比芝麻綠豆還要小的官,人沒事找自己麻煩幹嘛?
還有就是蝶舞,她不是說自己去的是組織里嗎,怎麼又可能落入鍾家人的手中呢?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必定是有人在故弄玄虛。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張猛沒猜出來,更沒想到,人竟然只是想要自己聽命於他,不過他知道一點,那就是這些人,肯定是有所提防的。
周長武在縣城裡現在是有了一定的勢力,可這些勢力畢竟只是烏合之眾,而且沒誰能保證,裡面不會有對方的人,所以他們只能作為表面工作,而後面,張猛還打算讓警方插手。
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既然他以縣城的一個痞子身份出現在自己面前,那自己完全可以藉助這次的機會,讓警方把人一網打盡,進而鞏固周長武的地位。
就算對方真的是鍾家的人,正好能借這個機會,探查到鍾家到底為什麼會把視線放在這麼一個小縣城裡,這裡面一定有內幕。
也正是這樣,張猛才會做出兩手的準備,而且在時間上,他表面上看起來算的很精準,可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他在操控著的。
周長武等人被人制住,那麼張猛也在第一時間給這次行動的警方指揮官發出了訊號,這些都是之前跟人聯絡好了的。
也許是人太自大了吧,所以連搜身的過程都給省略了,這也就讓張猛便於把自己這邊的情況第一時間傳遞給了警方。
當然,那個怪人所說的什麼異能,僅僅只是提了這麼一下,再加上兩者之間的距離關係,相信警方就算聽到了,也不以為然,畢竟在常人的認知觀裡,這是多麼荒唐的一件事。
所以張猛根本就不擔心。
外面警笛聲大噪,裡面的人都驚慌一片,緊接著就是一隊隊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
那被制伏了的怪人見大勢已去,沒有絲毫的驚慌,反倒是放聲大笑,這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愕然。
緊接著,他看了看那些個警察,然後又看了看張猛說道,「沒想到,你竟然不是,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不是,看來,我們都想錯了,原來你的記憶已經甦醒了!」
說完,他突然臉部的表情定格了下來,緊接著,從眼眶、鼻孔、嘴角還有耳朵裡流出了暗紅色的血液,竟然一命嗚呼了。
人死了,他的那幫手下也被警察給帶走了,周長武他們也被送到了醫院,至於那個內奸,相信周長武應該有辦法把他挖出來的吧。
蝶舞這個時候一聲不響的跟在了張猛的身邊,漫無目的的走著,而張猛則是腦海裡一直迴響著之前那個怪人臨死前的話,他說我的記憶已經甦醒了,還說我們都想錯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