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徐富貴的目光,在場的張猛沒一個認識的,不過在他的介紹下,竟然最大的就是這個什麼張主任,不由疑惑的小聲問道,「小貴子,製藥廠的廠長沒來?」
徐富貴私下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頓時讓張猛的眉頭皺了起來。
原來今天徐富貴到了人制藥廠,一開始接待他的就是之前跟自己聯絡買蛇毒的那個採購商,人倒還是蠻熱情的,不過人說了也不算啊,只能讓徐富貴稍微在會客室等了一會,自己去通報。
沒多久,這個張主任就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所謂的廠方代表,人話裡的意思很簡單,管事的都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他就來接待下,而且對於類似張猛這樣的農民企業家而言,他一個主任來接待,就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徐富貴當時也沒說什麼,然後表明了身份,沒想到人當時就翻了臉,說張猛太不給面子了之類的,竟然派個代表出來,這是沒有誠意。
好在後來張猛打了這個電話,要不然的話,估計張猛連人面都見不到。
這種裝逼犯,張猛打心眼裡是看不起的,你一個製藥廠,又能怎麼樣?
說白了,還不是靠著國家扶持著?
不過這條線也算是聯絡有段時間了,張猛也不想就這麼放棄掉,於是想了想就琢磨著,來了就談談吧,有總比沒有好不是?
可張猛笑臉相迎的時候,人壓根就不理會,反倒是若有若無的瞅著蝶舞,這讓張猛心裡就是一陣不悅。
蝶舞本來就好看,剛才又被自己滋潤了個心滿意足,現在的她,完全可以用白裡透紅四個字來形容了。
可這好看也是自己的事了,你他媽盯著看算是個什麼事?
估計是也發現自己失態了,那個張主任乾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說道,「張先生是吧,事情小徐已經跟我們說了,作為我們廠方來說,除了利潤以外,還需要考慮到合法性跟安全性,所以……」
他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的衝著張猛笑了笑,後面的話就沒說出口了。
張猛一愣,其實一開始他也覺得,這個飯店怎麼就連一個包廂都沒有呢,可後來問了才知道,原來這個飯店,平時是不招待外人的,算是私人會所型別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包廂,也可以說這大廳就是包廂。
原本他還以為這幾個製藥廠的人是省城人,應該會知道的吧,豈料跟自己一樣,也是土鱉一個,只能笑了笑說,「這樣吧張主任,咱們先坐下來喝點茶,我還有一個朋友,咱們先聊著,等人來了,咱們再吃點便飯,您看怎麼樣?」
這張主任一聽就坐在這大廳,顯然是有些不樂意了,後面張猛居然說還有人來,他不是來跟自己談生意的嗎,自己可是製藥廠的代表,兩次讓自己等不算,現在還要自己繼續等他一個朋友,當下臉色就掉了下來,「不好意思,張先生,我一會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咱們的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說完,張主任就站起來要走,一旁的徐富貴看著可著急了,忙要站起來說好話,反倒是張猛,這個時候冷笑著說,「行啊,既然張主任您這麼忙,那麼您就先忙,我們也不強求,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