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又見張猛把手槍給收了起來,不由的在心裡琢磨,難道那槍沒子彈?
要不然人幹嘛不朝自己開槍?
這是‘特使’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了。
見張猛的抵擋住了自己具有攻擊性的特異功能,他心中大駭,不由的想著逃跑。
可現在的張猛怎麼可能讓他跑?
他現在可是自己大補的東西,一會還得給蝶舞解毒,必定得消耗不少的仙氣,要單單靠自我恢復,誰知道得多久啊,現在眼前就有這麼一個源源不斷的貨源,他不要才真有鬼呢。
也正是這樣,接下來,就上演了一場讓蝶舞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戲碼,那就是張猛沒命的去追‘特使’,逼迫人向自己攻擊,而且他還壓根就不防禦,仍由人打自己。
一開始‘特使’還以為張猛瘋掉了,後來他才明白了過來,張猛不是瘋掉了,而是純屬在自我找虐。
要不然,人身上都被自己的超能力打得衣衫襤褸了,怎麼還一個勁的跟著自己跑?
‘特使’現在是越跑越跑不動,而張猛卻是越追越起勁,到最後,這從始至終都在攻擊的‘特使’,直接就是搖起了白旗,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估計他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失敗。
而張猛現在可是有些意猶未盡,因為他發現,一開始的話,倒還真有點感覺,可越到後面,對自己仙氣的補充就越少,估計可能是這個‘特使’也有極限吧。
同時,隨著‘特使’體內能量的耗盡,原本控制住蝶舞行動的那股力量也是消散開了。
獲得自由的蝶舞,先是活動著有些發酸的四肢,然後一臉愕然的看著張猛,此時在她的心裡,已經把張猛定義為一個奇葩了。
「這個人對我已經沒什麼用了,你看著處理吧,處理好了,我來給你解毒。」張猛內視了下丹田裡的充盈程度,然後聳了聳肩對蝶舞說道。
他自己對這個‘特使’本來就沒什麼仇恨,反倒是蝶舞,從之前的尖叫聲裡不難聽說,這個畜生肯定是對她做了什麼不規矩的行為了,所以現在把他交給蝶舞來處置,最好不過了。
蝶舞感激的看了一眼張猛,然後徑直的就朝著‘特使’走去。
對‘特使’恨嗎?
或許有,但其實她更恨的還是這個神秘組織,如果不是這個組織,那自己有可能還在跟自己的家人待在一起。
可組織實在是太神秘也太龐大了,不是她一個人所能抵抗的,所以她只能把這層恨意發洩到這個‘特使’身上。
正所謂最毒婦人心,蝶舞毒嗎?
在現在的張猛眼裡,確實是有點狠毒,她不僅對‘特使’實施了凌遲,甚至還給人留了一口氣,還是之前那個淡黃色,有著刺鼻味道的小瓶,從‘特使’身上每一處傷口淋了下去。
偌大的別墅客廳,除了慘絕人寰的叫聲外,還有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的聲音,極其恐怖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