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兩個人之間誰也沒開口主動問過誰,包括對方的來歷、姓名、意圖等等,就好像是兩個彼此相熟的老朋友一樣。
包紮好了韓鐵軍,那神秘女人丟給了張猛一把鑰匙,「想休息的話,你就上去休息一會,這老傢伙我估計一時半會也醒不來。」
什麼都不問還給自己鑰匙?
這女人該不會是認為自己跟他那啥了之後,已經接納自己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讓張猛實在感覺有些荒唐了,不,應該是荒唐到了極點。
「那個……」張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之前的事,不好意思,相信你也知道,你被注射了那個什麼,所以我才逼不得已……」
神秘女人估計沒想到張猛會突然提起那件事,神色明顯有些複雜,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沒事。」
沒事?
就倆字?
這個回覆,讓張猛實在是覺得有點太敷衍了吧,要知道,當初鄭鶯兒可是對自己要死要活的,雖說你冷血了一點,而且看上去應該也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但也不能對貞操觀念這麼淡薄吧。
之前張猛跟她那啥的時候,雖然床單上沒有血漬,但從感覺上張猛知道,這女人絕對是第一次,至於為什麼沒有那層膜,估計是在訓練的時候弄破的,畢竟有些女人,在長時間經過劇烈運動下,無意間把那層膜給弄破還是很正常的現象。
那個女人反倒沒張猛想的那麼多,一個人自顧自的把藥箱收好直接就進了廚房,沒多大一會,端著兩盤子類似牛排一樣的東西就出來了。
「要是餓了就吃點。」
現在對於張猛而言,這個女人實在有點太讓自己無語了,你不問我也就算了,還給咱做東西吃,這是什麼節奏,直接把自己當成一家人來看待了?
不過張猛覺得,這裡面肯定是有點什麼誤會,於是就嘗試著問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
張猛的這句話倒是讓那個神秘的女人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她臉上的表情就釋然了,一邊吃著牛排,一邊心不在焉的說道,「沒想到,組織派來的人這麼喜歡開玩笑。」
組織?
派來的人?
這句話一說出口,張猛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真的是認錯人了,估計是把自己當成了他們那個組織里的什麼使者、特使之類的人物了。
雖說這種東西也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但現實生活中也不一定就沒可能存在不是,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誰又敢說,電視裡那些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就都不可能存在呢?
當然了,張猛也知道,現在自己可不是跟人解釋的時候,先不說旁的,就自己仙氣還沒有恢復之前,那可是一點依仗都沒有的,到時候萬一人刁難起來,可怎麼辦?
在沒有仙氣的情況下,他說白了就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在這些接受過訓練的人面前,沒比雞仔來的好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