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剛冒起來,張猛幾乎是本能的朝著一旁避了避,而與此同時,一根類似髮簪的銀色長針就出現在了他原本站立的那個位置。
張猛二話不說,一個轉身同時手臂如刀般從上至下劈了下來。
‘叮呤’一聲,那根長針掉落在了地上,而在張猛視線中,是一個秀目怒瞪的女人,正有些虛弱,但滿含憤怒的看著他。
張猛朝後倒退了兩步,讓自己跟人保持了一個還算安全的距離後,微微皺著眉沉聲喝道,「你他媽幹什麼!」
那女人絲毫不理會張猛,還想掙扎著起來向他發動攻擊,可無奈的是,下體以及後背的疼痛,讓她行動不是很方便,幾次都無功而返。
張猛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和善一些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如果是這麼對待你救命恩人的話,那麼我只能說自己瞎了眼!」
說完這句話,張猛轉身就離開了,他現在片刻都不想在這個房間繼續待下去,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要不是自己之前反應快的話,估計現在已經後背中招。
剛才張猛在把那女人手中的銀針打落之後曾瞟了一眼,銀針的尖部竟然還有一絲黑色,顯然是餵過毒的。
不管是什麼毒,對張猛都是大大不利的,別看他有仙氣,但仙氣也不是萬能的,萬一這毒是什麼見血封喉的呢?
即便是不見血封喉,就哪怕是什麼精神麻醉類的,張猛也只能坐以待斃的等死了,畢竟就他目前的仙氣程度而言,如果不把仙氣放在患處,還是起不到治癒作用的。
自己救了人一命,人竟然恩將仇報要殺了自己,這種女人,即便是自己剛剛跟人激情澎湃過,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人第二次了。
因為那女人身上有傷,而且自己那傢伙事,肯定也給人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所以倒不可能追上自己。
於是張猛在出了招待所之後,馬不停蹄的朝著韓鐵軍家方向趕去。
韓鐵軍在昨天給自己打了電話後,把自己的地址也發了過來,雖然張猛第一次到省城,不過之前也看過省城的區域地圖,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這會是上午九點左右,張猛手機上已經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了,其中就有徐富貴的,至於其他幾個,估計是派出所打來的,不過他都沒有接,意思就是打算給人造成一個自己正在忙的假象。
正如張猛之前所料,韓鐵軍這臭脾氣,在省城還是有不少人都知道的,所以即便是張猛這頭電話不斷,人那邊一個電話都沒有被騷擾過,當他見到張猛的時候,那叫一個熱情啊,連剛吃到一半的早飯都給丟下,拉著張猛就進了自己房間裡的一間暗室。
這暗室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算小,差不多有三十來個平方,正好夠一個正常臥室的大小,不過這些都不是張猛所注意的,因為他看到,在這個暗室裡,竟然擺放著奇奇怪怪的裝飾品不下於十件。
說是裝飾品,那只是從外觀上來講的,實質上張猛也知道,這些東西,估計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了。
韓鐵軍沒錢?
為了要購買張猛手中那個瓷器得賣房子?
扯淡吧,估計他那完全是不捨得把這些個寶貝給變賣了,才會琢磨著賣房子的,要不然的話,隨隨便便拿出個一兩樣東西,估摸著都有七位數的收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