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張四會發來這個,看來這小子的腦袋瓜子,也是學聰明了。
而至於周長文為什麼會心驚,主要是他完全低估了張猛對一件事物的認真程度跟細心的程度,要知道,這簡直就是一個連環套啊。
甚至他琢磨著,今天張猛來鄉里,估計都是為了引蛇出洞,而自己則成為了他整盤棋裡的一個棋子。
要輪老謀深算跟可怕度,現在在周長文的心裡,張猛已經遠遠超越了韓謙豐,甚至比那個只聞其名未見其面的鄭老爺子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吃完飯的時候,張猛給徐富貴打了個電話,他那頭的事早就已經辦好了,為了能夠跟人進一步的拉攏關係,下午還帶人去泡了個澡,現在也跟人剛吃好飯。
他問張猛現在要不要過去一趟,張猛想了想就拒絕了,跟徐富貴約好了地點,讓他一會來接自己回村。
其實張猛想的很簡單,很多事情掌握在自己手裡是簡單,但畢竟一開始就是徐富貴去聯絡的,自己沒必要去跑這一趟,一旦自己去了,雖然人會更加的熱情,但同樣的,自己給人營造出來那種高高在上的神秘感也就蕩然無存了。
就像是電視裡那些個大佬一樣,辦什麼事,都是讓手下的人去,而他們自己則是跟幾個老朋友喝喝茶聊聊天。
韓謙豐跟周長文,顯然就是自己的老朋友了,但類似於這個什麼鄉里刑警隊的隊長,頂多只能算是自己將來明哲保身的一個棋子罷了。
臨走的時候,張猛跟周長文提起了李根的事,他也只是含沙射影的說了句,人也是受人蠱惑,鬼迷了心竅,能讓他回去見見老父親,也就見見吧,怎麼說,他父親當年也參加過戰鬥,也是為國家流過血出過力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周長文聽起來卻如同重磅炸彈,同時也在心裡琢磨了起來。
跟徐富貴在回村的路上,張猛覺得自己是身心疲憊。
他真的不知道,像鄭老爺子這種人,為什麼每次都要話說一半呢,就像自己今天這樣,話都是點到為止,每一句話自己都還得先琢磨一下,要讓人能聽懂,卻又不能說的太明白,真的很累啊。
第二天,張猛跟李銀風還有張三張四叮囑了一番後,就帶著徐富貴出了門。
柳鄉長那邊,肯定還得有幾天考慮,估計問題不大,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就得先準備一些資金了,而這資金的來源,就是養蛇基地,畢竟自己那兩畝地裡的瓜果農疏,他還有其他用途,總不能到時候自己農家樂開起來了,連點自產自銷的蔬菜都沒有吧。
所以,他這是準備帶著徐富貴直接去省城的,只是這剛離開村子,之前購買自己那個瓷器花瓶的古董鑑定專家韓鐵軍打來了電話,說是有重大的發現,希望張猛能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