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猛的想法不一樣,他處理人際關係的時候,都是以平輩相交,就算是之前他借用鄭家的名頭在外面做事,也從來沒把自己的地位擺的有多高,以至於不管是周長文還是韓謙豐,又或者是其他幾個通過他們倆介紹來的人,都把張猛當成了朋友。
當然了,這裡要除開歐陽振華,畢竟人可是指望著張猛能把他前面那個副字給去掉的,而且人完全是因為鄭家的緣故,才會選擇站在了張猛這一邊,如果張猛現在背後沒有了鄭家,又或者是鄭家不打算扶持他了,那麼他很有可能會重新倒戈到其他的陣營,以求自保。
撇開歐陽振華不說,張猛的意思是,試圖趕在換屆前,先把望山鄉的一些個一把手,都掌握在自己手裡,只有這樣,到時候才能夠保證自己接下去的發展。
而且張猛也直言不諱的告訴了周長文,自己已經向那個刑警隊的大隊長動手了。
周長文沒想到張猛竟然會行動的這麼快,心裡暗暗有些慶幸,如果自己之前沒選擇好站隊,那是不是自己手上的這些人,到時候都會依附到張猛的陣營去?
而到時候他要是對自己動手的話,估計自己離身敗名裂已經不遠了。
「你不能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外面突然響起了周長文那司機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的爭吵,這讓裡面的張猛二人都是一愣。
要知道,這裡可是在望山鄉,周長文的司機,就代表了他的存在,也就是說,現在有人膽敢跟周長文的司機吵,那就說明壓根沒把他周長文放在眼裡。
跟張猛對視了一眼,他穿上鞋子就要出去。
「我跟你去看看。」
既然跟周長文現在已經屬於一條繩上的兩隻螞蚱了,那麼就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擺得太高,所以現在跟出去,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
只是讓周長文跟張猛都沒有想到,這在外面吵吵嚷嚷的,竟然是柳家村那村長的兒子,也就是二溝子鄉的柳鄉長。
看到他出現在這裡,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了,肯定是為他父親的事情來的。
不過這裡畢竟是在望山鄉而不是他的二溝子鄉,所以當張猛還有周長文出來的時候,柳鄉長已經被保安還有那司機給制伏了。
見周長文出來了,司機忙著過來要做著彙報,不過周長文卻沒讓他說,而是用詢問的視線看向了張猛。
張猛見那柳鄉長兩眼通紅,看自己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似得,不由的微微皺起了眉頭,見周長文此時詢問起了自己意見,於是暗忖了一下就說,「先把他放開吧。」
「放開?」
周圍的保安跟那司機這個時候都有些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要知道,就剛才這柳鄉長那舉動,簡直就是要跑來殺人的,現在你說放就放?
這裡可是還有周長文在啊,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他們可扛不起。
不過就在大傢伙拿著詢問的眼光看向周長文的時候,他想了想,也跟著沉聲說道,「都叫你們放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有了周長文的發話,他們這才鬆開了柳鄉長。
但與此同時,那柳鄉長在被了束縛後,第一時間就從背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尖刀,朝著張猛就直接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