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周長文也說,這只是一個幌子,到時候跟人制藥公司方面,就算合不攏,也沒事,人只要出具了這麼一個證明,那麼他這裡就可以正常運作了,只要不出什麼重大事故,一般都不會有人會來查的,而且就算查,其實也查不出來什麼。
這個理兒張猛是知道的,應該就是所謂的掛羊頭賣狗肉了,看來自己要想抓緊把這個養蛇基地給辦起來,省城這一趟,還是必須要去的。
這件事說完後,張猛就聊起了自己那個養魚塘的事,周長文和張猛所料想的一樣,在他開完口之後,人直接就應了下來,說什麼這些都是小事,只要他在位一天,那麼這都不叫事。
可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張猛就反問道,「那如果你不在位了呢?」
周長文這個人,張猛跟他也算是打過比較多的交道了,他這個人陰險狡詐是一方面,不過張猛知道,他還不敢把心眼打到自己身上。
倒不是張猛有這個自信,而是他壓根就不怕。
鄭家是不看好周長文也不看好韓謙豐他們,但鄭家看好他張猛啊,所以鄭家不為其他考慮,就只為他們鄭老爺子的身體著想,也絕對不允許張猛出事。
所以張猛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跟周長文避諱的。
但周長文聽起來可就不是那麼一個味道了,當時就驚愕了起來,兩道濃眉緊緊鎖在了一起,盯著張猛若有所思。
張猛喝了口茶,笑了笑說,「周書記,哦不,其實我應該叫您叔的,我也就實話跟您說了吧,我昨天見過鄭老爺子了。」
周長文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張猛跟鄭家的關係,所以對於他能見得到鄭家的老泰山這一點,其實周長文也是絲毫不感覺到驚訝的。
但昨天剛見到,今天就跟自己說出了這番話,那就不得不讓周長文所有聯絡了。
許久後,周長文小心翼翼的問道,「是鄭家的意思?」
張猛想了想,「算是,也不算是。」
緊接著,張猛就把自己所推測的全部說了出來,而周長文此時心裡可不平靜,甚至說有些怒火,自己好歹也是國家幹部,在望山鄉也算是土皇帝了,沒曾想,在人鄭家眼裡,簡直連臭蟲都不如,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算是想明白了。
不是自己沒能耐,也不是自己不爭氣,主要是鄭家的這棵大樹,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攀附的了。
周長文前後表情的變化完全都落在了張猛的眼裡,不過張猛也沒想著太打擊他的自信心,而是笑了笑說,「周叔,其實事情並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糟糕,我現在這麼跟你說,只是不想對你有什麼隱瞞,同時也不想以後你是看在鄭家的面子上才會跟我有所接觸,至於咱們的以後,其實我覺得,到不一定需要掛著鄭家的招牌,畢竟人家是大樹,人家有人家自己的發展空間,而咱們呢,也可以有自己的發展空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