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焉用宰牛刀,這是韓謙豐的原話。
意思就是,現在正好是周長武登臺上位的時候。
刀疤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要武力沒什麼武力,要腦子,更加就別提了,不過這小子特別能裝逼,張猛之前為什麼會收服了他,主要原因還是錢。
那會刀疤可算是窮困潦倒了,別說是閒錢了,就連溫飽問題都難以解決,也正是這樣,才琢磨著看看能不能從張猛這裡弄點好處。
可沒想到,幾句話就被張猛給轉暈了,然後稀裡糊塗的就成了張猛的小弟。
不過刀疤這個人有一點好,那就是絕對的忠心,既然自己答應跟了張猛,那麼他就是張猛的小弟,時時刻刻都謹記著這一點。
按理說,這樣的人,用起來是最放心的,可無奈的是,這小子的腦袋瓜子實在是有點不夠用,以至於韓謙豐才會擔心,萬一哪一天這小子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人給算計了,那麼就糟糕了。
同樣的,如果他沒有猝不及防的話,對張猛那叫一個沒話說,毫不誇張的說,就算現在有人拿把刀捅他幾刀,他都不帶說張猛半個不是的。
而這樣的人,想要收服是很難的。
張猛之前是機緣巧合,但想要讓周長武收服他,不用點手段還真不行。
恰好這小子現在被孟德陽給綁了,相信也是吃了不少的皮肉之苦,而這個時候讓周長武出面把他給救出來,必定能夠讓他感恩戴德。
同時,張猛在宣佈讓他歸於周長武的管轄,相信也能事半功倍了。
聽完韓謙豐的分析,張猛頓時茅塞頓開,不過他同時也提出了,孟德陽這個人,他還有其他用處。
畢竟,刨人祖墳這趟子事,他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歐陽副縣長,那是怕自己位置不保,這才會帶起了頭,自己只要在某些方面跟他達成共識,相信他也不會想要樹立自己這麼一個敵人。
但孟德陽就不一樣了,雖說張猛現在還不知道,當初鄭鶯兒那件事就是孟德陽的老子孟嘗樹暗中安排的,但孟德陽跟孟嘗樹這司馬昭之心,張猛還是清楚的,也正是這樣,他決定,對這倆人下刀子了。
韓謙豐覺得自己這趟來牛頭村算是值了。
不僅僅讓張猛明白了,在現如今的這個社會不應該存在什麼婦人之仁,同時也幫助張猛恢復了往昔的鬥志,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張猛必定會在華夏大陸這個舞臺上,大放異彩的。
對於韓謙豐跟張猛的安排,周長文倒是無所謂,畢竟他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知道現在對於周家而言,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有跟著他們的腳步繼續走下去,這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再者說了,張猛背後站著的,可是鄭家,單單一個鄭家,就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了,即便是現在面臨換屆,瘦死的駱駝總是比馬大吧,退一萬步來說,鄭家倒了,可鄭家這幾十年裡所培養起來的門人可不會倒。
換句話來說,不敢往遠的說,就近前的,想要徹底把鄭家打垮,起碼也得二十年起步。
現在周長文可已經五十多歲了,二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