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韓謙豐該頭疼的,還是自己公司的事。
做生意的,沒有哪一個是不偷稅漏稅的,這是無可避免的,誰叫咱國家那稅收,簡直高的嚇人呢。
這些事情,人稅務局其實也都清楚,所以除了有人舉報以外,一般對於那些個有點名堂的大公司,還是比較寬容的,畢竟這些個大公司,那可是跟整個縣裡經濟發展掛鉤的,要是因為了這麼點稅收把人給得罪了,對於整個縣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可一旦有人舉報了,而且還是縣委裡的人實名制舉報,那就讓他們不得不下狠手了,畢竟縣裡的發展固然重要,自己的飯碗更重要啊,要是連飯碗都丟了,那還扯其他的東西有什麼用?
中午的飯點已經過了,張猛在牛頭村可是等的有些焦急。
市委的人因為路程問題得下午才能到,這個張猛早上是已經知道的,可週長文跟韓謙豐兩人到現在也都還沒有到,這就讓他心裡覺得有些蹊蹺了。
而且不光是這樣,就連他倆的手機都打不通,這讓張猛更是疑惑了起來。
對於張猛而言,韓謙豐跟周長文,是一個都不能缺席的。
韓謙豐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哪有竣工儀式上,股東不到場的道理?
而周長文的話,人那算是現管了。
村裡有了這麼大的事,你縣領導、市領導來不來都無所謂,鄉領導是必須到場的,畢竟對於這十里八鄉的村民而言,人那才是名正言順的頂頭上司,你頂頭上司都不來,其他領導就算官再怎麼大,那也是沒用的。
由此可見,這兩個人對於張猛這次竣工儀式,是多麼的重要,而現在又聯絡不上了他們,怎麼能讓張猛不著急?
而且在張猛的心裡,也不認為這倆人會臨時掉鏈子的主,所以就覺得,該不會是真出了什麼事了吧。
差不多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演出的人員基本上都就位,在進行著最後一次的彩排,而市裡那邊安排的兩位坐鎮嘉賓,也都已經在路上了,而且人家都有自己的保姆車,所以只要人到了,直接就能登臺,可韓謙豐跟周長文還是沒有任何的訊息,張猛不得不把電話打給了周長文的弟弟周長武。
周長武並不在這次邀請名單中,倒不是張猛沒想請人家,主要是周長文認為自己弟弟畢竟在鄉里扮演的身份不是多光鮮亮麗的,所以請了人,反倒會讓有心人把張猛跟他們這類人聯絡到一起,這樣不太好。
既然周長文都這麼說了,張猛也就沒再堅持,不過現在聯絡不上週長文,也只能從他弟弟身上去打聽訊息了。
周長武也知道張猛沒請自己是哥哥的意思,所以並沒有怪罪張猛,倒是在聽張猛說,自己哥哥還沒有到牛頭村,也跟著著急了起來。
於是掛了電話直接就去了鄉政府,而在打聽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就給張猛回覆了。
張猛聽說周長文被紀檢委的人控制住了,當時就納了悶,心裡暗想,難怪人到現在還沒來,原來是因為這個,那韓謙豐會不會也是差不多呢?
不過就在他心裡暗忖的時候,不速之客卻是陸陸續續的來了。
先來的是柳家村的村長,一開始張猛並不認識他,還是一旁的李村長在張猛耳邊小聲說的,當他聽到來的竟然是這個人時,眉頭也緊跟著就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