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姚強原本的預料,張猛在得知自己就是殺害了他哥哥的兇手後,起碼得表情猙獰的朝著自己咆哮,除開咆哮外,應該還得跟自己說一些威脅的話。
這樣就中了姚強的下懷,他正好能夠以此來洩恨。
可沒想到,張猛竟然是這麼雲淡風輕的說完一句話就走了,這完全和他心裡所設定的不一樣啊。
當然了,他對於張猛那句什麼會讓自己如願以償的話,壓根就沒有一點在意。
自己這可是在看守所裡,雖說張壯也是在看守所裡被人做掉的,但他能跟一個鄉巴佬相比?
韓謙豐曾經是縣委書記又怎麼樣,他交代了看守所所長對自己嚴加看管又怎麼樣?
自己還不是照樣過的逍遙自在?
要知道,想當初他可是出來混的,雖說後來收山做起了生意,老六又成了自己的頭號干將,但曾經受過自己恩惠的,以及這些年受到自己照顧的混子不計其數。
看守所什麼樣的人混的最開?
當然就是混子了,他們不光是這裡的常客,同時身邊那些個所謂的兄弟,也都是這裡的常客,有的時候,自己前腳出呢,人後腳就進去了,這都有點類似於世襲制度了。
也正是這樣,姚強在這看守所裡的日子,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的抽菸跟喝酒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差不多,早上起來還有人伺候著,簡直比皇帝還舒服。
什麼是牢頭獄霸,這就是正兒八經的牢頭獄霸。
冷哼了一聲,姚強權當張猛這是虛張聲勢,把他對自己的警告完全給拋擲腦後了。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張猛踏出接見室的同一時間,一條青綠色的影子已經跟姚強如影隨形了。
見張猛走出來,鄭宇凡還有些詫異,要知道,他從進去開始計算,到現在連三分鐘都沒有,這麼快就解決了?
不管是不是解決,第一時間鄭宇凡直接是舉起手臂在半空打了個響指。
三名獄警都有些詫異,不知道鄭宇凡這是打算要搞什麼,其中也包括了還沒有走到他跟前的張猛。
可他們四個不知道,並不代表鄭宇凡帶來的那群士兵不知道,他們就在這響指音剛剛響起之際,瞬間就向在場的所有人闡述了什麼叫訓練有素。
一共十二個人,他們雖然身穿便裝,但那股剛毅的氣息還是盡顯無遺的。
他們都是鄭宇凡的親衛兵,所以只要鄭宇凡的一個眼神,他們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何況還是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
在所有人還沒回過神之際,張猛就已經被這幫鄭家軍給團團圍住。
不過他們並沒有對張猛做什麼,看上去就好像是想要用自己的身體來給張猛堆積起一道人牆似得。
鄭宇凡這個時候也是一臉的剛毅,他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再次呈現出來,和之前跟三名獄警攀談時的輕藐不屑判若兩人。
他的聲音乾淨利落,說的話也很簡練,他只有一句,那就是今天必須要帶張猛走。
這就讓那三名獄警有些迷糊了。
人是你帶來的,你現在要帶人走,那你帶就是了啊,搞得這麼聲勢浩大的幹嘛?
吃飽了撐的沒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