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凡聞言,便皺起眉沉思了起來。
就像張猛所想的那樣,整件事對於鄭家而言,倒並不是一件有多大難度的事,包括後續一系列衍生出來的,鄭家也完全能夠擺平。
但在這個時候,就必須要對得失進行計算了。
鄭家能做到今天的位置,除了鄭老爺子當年為國家解放立下的汗馬功勞外,還得歸功於之後對局勢的審奪。
因為在有的時候,別看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步棋,萬一走不好了,就有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現在的鄭家在華夏大陸上,並不是唯一,和鄭家一樣並存的家族還有好幾個,他們曾經都是鄭老爺子的戰友,好兄弟,但由於這個社會的改變,現在也僅僅只是面和心不合了。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鄭家雖說有鄭老爺子在就不會倒,但那也只是侷限於現狀,一旦有其他什麼不好的訊息又或者是因素影響到了鄭家,那就算鄭老爺子他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鄭宇凡其實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猛要單獨見姚強的目的。
雖說他並不知道張猛能有什麼辦法在看守所裡把姚強給殺了,但在看守所裡殺一個人,那可就等同於無法無天四個字的最真實寫照。
國家這些年以求穩定,但對於法律法規這方面的東西,還是一直都抓得很嚴的,這件事如果是欲蓋彌彰,能夠就這麼給遮過去,倒也就罷了,可萬一被有心的人捅咕出去,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鄭老爺子這個時候也沒有打擾自己的孫子,而是讓人搬來了一張椅子,就這麼靜靜的坐等,至於鄭鶯兒,這個時候也不敢插嘴。
她心裡是很想要幫張猛的,但從小在這種環境里長大的她更清楚,家族利益大過一切。
自己爺爺當初是有意把自己嫁給張猛,雖說這裡面感恩的成分更多一些,但從某種意義上來看,自己爺爺還是對張猛有些認可的。
不過這種認可,並不代表需要鄭家冒著風險去幫助一個外人,哪怕這個風險簡直是微乎其微。
至於上次鄭宇凡親自帶人去幫韓謙豐還有張猛解圍,那卻是絲毫風險沒有,非但沒有風險,甚至還能在鄭家的貢獻簿上添上那麼一筆,畢竟姚強,可不是一個什麼好人,弄他,那算是為民除害。
可現在他已經受到了法律制裁,雖說張猛的哥哥在獄中遇害,就算現在證據確鑿,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姚強,但那也得由法律來制裁他,而不是個人去報私怨。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鄭鶯兒只能保持沉默。
過了許久,鄭宇凡才說,「爺爺,我覺得,我們該幫。」
鄭宇凡簡單的一句話,讓鄭鶯兒心裡高興的差點在自己哥哥臉頰上親上一口,而張老爺子這個時候卻微笑的問道,「哦?你想好了?」
「嗯,是的。」鄭宇凡異常堅決的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本來對咱們鄭家就不是什麼多為難的事,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上次沒有他張猛,咱們家現在應該已經再經受各方的打壓了,他張猛既然幫了咱們鄭家一個忙,我覺得在這個問題上,不管咱們是抱有著交好又或者是還情的態度,都能讓張猛領咱們鄭家的情,而且我對張猛的身份一直都保持著懷疑,畢竟我長這麼大,還真不知道有什麼氣功能夠這麼神奇的。」
鄭老爺子對於自己這孫子的分析很是滿意,其實他之前也早就有了答案,他這麼做,只是想看看自己孫子的想法是不是跟自己一樣。
跟大多數一家之主一樣,他們的決定是不容置疑的,同時,他們也有意想要提攜晚輩,以此來設立下一個家族的接班人。
而鄭老爺子對鄭宇凡期望值相當的高,所以他才會在這件事情上,想要考量考量自己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