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張猛還不知道,其實就在跟老六約好了見面地點的時候,姚強就已經聯絡到了這家酒樓的老闆,同時在軟硬兼施的方式下,把這家酒樓給買下來了。
換句話來說,這家酒樓上到總經理下到掃地的大嬸,現在都換上了自己的人,而且之前他還有過交代,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入這個包廂,現在竟然有人膽敢連敲門都省卻了直接推門而入,讓姚強跟裡面的其他幾個人都是一愣,緊接著臉上就顯露出了怒意。
至於張猛,這個時候也是詫異了看著包廂門的方向,心裡暗忖,難道是韓謙豐來搭救自己了?
不過就在兩方人馬兩種想法剛剛萌生而起的時候,答案就已經揭曉了,因為破門而入的那個人已經在這個時候高喊道,「老闆,不好了,咱們被包圍了!」
嗯?
姚強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對之前佩槍的那名小弟使了個眼色,他心神領會的走到了床邊,用手把窗簾撩起了一個縫隙朝著下面觀望。
這個酒樓一共有四層,張猛他們的包廂就在這第四層,所以從這個方向看下去的話,對於外面的情況能夠盡收眼底。
他這麼一看,急忙就縮了回來,隱晦的看了張猛一眼後,然後附在姚強的耳邊嘀咕著。
姚強這個時候眉毛緊皺,他惡狠狠的瞪了張猛一眼後,冷笑,「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留有後手呢,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留後手?
張猛當然是不知道的了,不過他估計,應該這一切都是韓謙豐安排的吧,於是淡淡的笑著沒說話。
「老闆,你先走!」
那名小弟也不知道是收了姚強多少的好處,竟然一副捨命為知己的架勢,一手拿槍,一手就打算護著姚強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很快就到了近前。
讓張猛沒想到的是,這帶頭的竟然是之前拿槍指過自己腦袋的鄭宇凡,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全副武裝是一個什麼概念?
那就是從腦袋到腳,全部都被緊密包裹著,同時身上還有充足的彈藥跟極具殺傷力的武器。
試問,一個小混子,一把不知道是仿造的還是正品的手槍,又怎麼可能抵得過這麼一幫子軍人?
當下,姚強也好,還是那名之前還表現出很忠心的混子,都在這一刻繳械投降了。
鄭宇凡看了一眼張猛,對他露出了一個不算太好看的微笑,然後就指揮著身後計程車兵把人押下去,同時還讓跟在最後面的兩個警察去檢查地上白骨的屍體。
姚強的手機自從剛才響了一下之後,就再也沒響過,相信小紅已經動手解決掉了那些個擅自闖入的傢伙,這倒是張猛預料之中的事,所以也沒多在意,他現在所擔心的是韓謙豐。
於是就在鄭宇凡交代完一切後,張猛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問道,「韓叔他……」
沒等張猛問完,鄭宇凡就直截了當的回覆道,「他已經被送到醫院了,沒什麼大礙,就是受了點皮外傷。」
聽到了這個訊息,張猛也算放下心來,於是就跟鄭宇凡道起了謝,因為他知道,既然鄭宇凡能夠知道的這麼清楚,應該韓謙豐也是他救的吧。
而鄭宇凡這個時候卻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說,「都是一家人,還有什麼好客氣的,以後常回去看看爺爺吧,爺爺只要身體好,對你對我對整個鄭家,那都是好的。」
一家人?
什麼意思,難道鄭鶯兒沒有說服自己的爺爺?
張猛心裡納悶著,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於是跟鄭宇凡又聊了幾句,問出了韓謙豐所在的醫院就直接過去了。
見到韓謙豐的時候,他正準備出院,見張猛來了,有些苦笑,畢竟這次是他失算了,差點還害了張猛,好在有鄭宇凡的臨時出手相救,這才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