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忌憚韓謙豐跟周長文的話,估計現在的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深呼吸了幾下,把內心的火強壓下去之後,何老闆這才說道,「張村長,這樣,我也不跟你多說什麼,這六桶魚我看就不用再稱了,就按照韓老之前跟我說的數,我把錢給你,這件事咱們也就到此為止,至於小犬昨天多有得罪,在這裡我再次跟你道個歉,你看怎麼樣?」
張猛聞言卻故作驚訝的說,「韓叔昨天也沒跟我說多少錢啊,再說了,何老闆,咱這可是按照規矩來辦事的啊,一分錢一分貨,我不能多要你的,但你也總不至於讓我虧本吧?」
轟!
之前何老闆就已經是自己的底線了,現在沒想到,這個村長竟然這麼無恥的得理不饒人,當場他就真怒了,什麼韓謙豐什麼周長文,人有權又怎麼樣,自己從商這麼多年,來從來沒吃過這個啞巴虧呢!
也正是這恨意蔓延的緣故,何老闆當場就翻了臉,「我告訴你姓張的,你這單生意我還就不做了,你愛找誰做找誰做去,媽的,老子還沒受過這窩囊氣,你這魚裡面藏了什麼東西,你當我不知道?這麼重,你當他媽你養出來的魚能成精啊!」
啪!
就在何老闆話音落下的第一時間,張猛直接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當時就把那何老闆給打懵了。
而何老闆的兒子見自己父親被人打了嘴巴子,當時就擼著袖管要幹。
可張猛今天能是一個人來的?
後面還跟著張三他們幾個人呢,你一個富二代想要跟他們這幾個土生土長的農民打,簡直就是找死。
不過張猛還是沒讓這一幕發生,他攔住了躍躍欲試的張三幾個,然後衝著那何老闆冷聲道,「何老闆,我昨天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今天答應你們這趟買賣,完全是看在我韓叔的面子上,要不然,你當我還有這個閒工夫來接待你們?」
「還有,你說我這魚裡面裝了東西,那好,你現在就把這些個魚的肚子全部破開,我倒是想看看,你所謂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對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如果這魚肚子裡什麼都沒有的話,那麼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何老闆先是被張猛這股自信怔了一下,接著就在心裡冷笑,他認為張猛這是在虛張聲勢。
如果說沒有撕破臉,那麼何老闆也不至於會這麼斤斤計較,但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迂迴的了。
再者說了,自己要是真沒找出個什麼貓膩來,到時候韓謙豐也好是周長文也罷,責問起來,自己也百口莫辯不是?
打定了主意,何老闆就朝著那倆夥計挑了挑眉,兩人心神領會的從車裡取出了一把菜刀,就拎起一條魚劃了上去。
而張猛這個時候則是一臉平和的看著何老闆,他倒是想要看看,一會魚肚子裡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時候,他還能在自己面前撐多久。
但這一切,卻在一聲驚呼中破滅了。
這驚呼聲中有詫異,有憤怒,更有一絲喜色,而何老闆聽到後,嘴角則是揚起了得意的微笑。
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張猛臉上原本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後,直接難以置信的回過頭,朝著那兩名夥計所在的地方小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