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王蓮鳳前腳掛了電話後腳就趕去了楊家,但還是晚了一步,那會子人派出所的民警已經到了。
她一開始跟村民們想的其實也是一樣的,不過是個偷情而已,雖說許長秋是村長,大小也是個官,但也不至於觸犯法律啊,頂天了也就是個作風問題,但沒想到,最後竟然還被帶走了,這下她可慌了神,趕緊給自己老父親打電話。
而王村長當時就已經是在來的路上了,聽了這麼一個訊息,當時也覺得有些納悶,急忙就給自己在派出所的老夥計打電話,可人給他來了句,秉公辦理。
偷情需要秉公辦理個什麼?
頂多就是人兩個家庭的事啊,但人最後估計是念在舊情上才告訴了王村長整件事情的經過,同時還隱晦的說,是張猛報的警,現在證據確鑿,已經沒辦法了。
王村長聽完後,差點一口老血給氣噴出來,但現在又有什麼辦法?
心裡有恨,可再怎麼恨,也只能怪自己女婿不是?
無奈下,他就打算打道回府,同時也打算把自己女兒給叫回來,不過就在這個想法萌生起來的時候,他又覺得有些不妥。
許長秋是自己女婿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而且之前自己站在許長秋那一面,雖說不算直接性,但也是間接性的得罪過張猛。
現在張猛得勢,他年紀又大了,真怕到時候張猛追究其自己的責任來,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這才來到了牛頭村,在王蓮鳳的指引下,到了張猛他們這幫人集結的地方,也可以說,他這是來表達自己友好跟歉意的。
王村長這麼一大把年紀了,現在跟一個晚輩道歉,實在是讓他老臉無光,同時也讓牛頭村的村民們暗暗咂舌。
趁你病要你命,這一直是張猛為人處事的原則。
不過這個原則也是有針對性的。
就像王村長這一家子,和自己一開始結樑子的是他的兒子,也就是之前那個村東頭的大夫王醫生,雖說這個王醫生是個庸醫,但不管怎麼說,多少也是張猛的責任,當時他還是挺負責任的,起碼能夠親力親為的把自己母親送到縣醫院去。
所以在這點上,張猛跟王家,沒有恨意只有虧欠。
至於許長秋後來所做的那一系列事,反正人現在已經有了他應有的報應了,自己倒是真沒什麼必要去為難一個老人。
所以就在王村長說明來意並且想張猛道歉了之後,張猛豁達的笑了笑說,「王村長,您言重了,雖然牛頭村跟你們王家村,每年在鄉賽上都會有一些小摩擦,但這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大家誰都想要為自己村爭光不是,至於其他的方面,咱們之間還是比較和睦的,畢竟大家都在一個鄉里不是?」
別說,張猛的這番話說的王村長心裡是又悔恨又無奈,想自己好歹也是一村長,而且還是鄉里第一大村的村長,可現在呢?
心眼還沒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來的大,真是有些羞愧啊。
同時王村長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望山鄉估計是要變天了。
剛才老遠他就已經聽到了村民們對張猛的擁護,再加上張猛這段時間所做的那些個事,王村長心裡清楚,估計要不了多久,望山鄉第一村的稱號,就得遠離他們王家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