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響起之際,很快派出所的民警就來到了現場,還是昨晚那兩名警察,他們看到在場這麼多人的時候,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看向了張猛問道,「你報的警?」
張猛報警了?
通姦又不是**,在咱們國家又不算什麼犯法的事,最多就是被定義成品德低下而已,有必要報警嗎?
這是在場所有村民們的想法,其中也包括了張三張四他們幾個,反倒是張猛,此時嘴角上揚著戲謔的表情,雙眸緊緊盯著眼前兩個有些慌亂的狗男女。
或許在場只有三個明白人吧,除了張猛外,就只有許長秋跟楊軍那媳婦了。
其實張猛多少也還是靠猜測的,因為他心裡堅定著一個信念,那就是他絕對不相信,以楊秀英的力氣,能夠一下子就把楊軍給打死。
在面對那兩名警察的詢問,張猛含笑的點了點頭說,「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這就是楊軍的屍體,還有這兩個人,就是昨晚你們看過那影片裡的男女主角了。」
兩名警察先是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其中一人戴上了橡皮手套就去檢查楊軍的屍體,至於另外一人,則是打量了下許長秋二人,然後就沉聲說道,「請出示下身份證。」
這是例行公事,許長秋還是清楚的,急忙就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反倒是那個楊軍的媳婦,已經亂了方寸,渾身發抖不說,臉色都瞬間煞白了一片。
而這個時候的張猛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靠在了牆邊,雙手環胸等待最後的結果。
當然,別看張猛表面上這麼輕鬆,其實他心裡也還是很緊張的,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猜測的,萬一要是和自己猜測有些不一樣,那不僅坑了自己,反倒還會害了楊秀英,所以現在他的內心,可不比許長秋好上多少。
檢查過程倒並不是很複雜,那名進行驗屍工作的民警觀察了一下楊軍屍體後說道,「我們需要聯絡驗屍部門過來進行進一步的檢查,所以在場的各位,不好意思,可能得耽誤你們一點時間了。」
這番話他是對大家說的,可眼神卻看向了張猛,估計是想要讓張猛穩定下村民的情緒吧,畢竟從昨天張猛的表現來看,他在牛頭村還是有一定威望度的。
就在村民們躁動不安的時候,張猛心神領會的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提高了聲音說道,「咱們牛頭村的村民只有一點好,那就是絕對配合政府,大家也別埋怨了,我知道你們來這裡的目的,這樣吧,大家就當免費看一場戲,在這裡先待一會,下午大家要是沒什麼事的話,等一會調查清楚了,大家給我張猛一個面子,我做東,請大家吃頓好的。」
要是說楊家擺酒席,村民們其實也只覺得應該是點家常便飯,能混一頓是一頓,但張猛開了這個口那就不一樣了。
其他不說,就張猛這短短半年時間來所做的事,無疑奠定了他現在腰包的地位,試問,一個普通村民請客,跟人一個有點錢的村裡首富請客,這檔次能一樣嗎?
所以兩者相互比較了一下,村民也都答應了下來,當然,這裡面還是有張三那幾個小夥伴的作用,畢竟人可是有帶頭作用的,村民們也只是跟風而已。
穩定了情緒,張猛想了想就跟之前開口的那名民警說道,「警察同志,我得打個電話,畢竟這麼多人張口吃飯呢,不提前做準備可不行啊。」
張猛替他做了大家的思想工作,他也省了力,當然是無條件答應了,再者說了,這整件事,張猛只有舉報有功,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嫌疑,他又能有什麼不答應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