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請的這個幫手,當然就是小紅手下那幫蛇了,要不然,以現在的張猛,不也沒什麼能用得上的幫手不是?
由於張猛經常跟小紅廝混在一起,它手下比較得力的幾條蛇又都偶爾會沾到張猛的仙氣,所以在對待張猛的時候,就跟對待小紅一樣恭敬,甚至除了恭敬外,還有一種心甘情願的臣服感。
動物和人類不同,它們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只要你實力強,那麼我就聽你的,可同時也有心甘情願和非心甘情願之分。
就好比小紅跟張猛,小紅本來就是一條蛇,蛇的殘暴在它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聽它話的蛇群,是越來越多,當然,站在一個人類的角度來判斷,這些蛇十有八九是在畏懼小紅。
可張猛不一樣,他是個人類,有自己的想法和觀念,也有自己的世界觀,不管是正確還是不正確,起碼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該做的怎麼做,不該做的怎麼去避免,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些蛇群對張猛除了畏懼外,更多的是心甘情願的臣服。
張猛剛到山腳下,就有一條渾身帶著斑點的小蛇從旁邊的草叢中游了出來。
這種蛇在這一帶可不多見,張猛一時之間也叫不上它的名,不過張猛卻知道,這是最早一批跟隨小紅的蛇群,而且受到自己仙氣洗禮的也相對比較多一些。
張猛見到它就急忙召喚它過來,而它見到這個人類原來是張猛時,也肆無忌憚的遊了過來。
也不管它是不是聽得懂,張猛對它吩咐了一番後,它那比小紅沒小上多少的舌頭,不住的上下點著,就好像是在告訴張猛,它已經明白了。
張猛也點了點頭,把自己手機綁在了它的身上,不過那個攝像頭卻是特地轉換了下角度,擺弄了好幾次,最後終於滿意的讓那條斑點蛇出發。
楊秀英家就在山腳下,楊軍的家在她家隔壁,自然離山腳下也沒多遠了,所以張猛幹脆就坐在一旁的一塊石頭上等待訊息。
牛頭村的人可是很忌諱坐在這塊石頭上的,特別是春秋兩個季節,原因無他,就是怕被附近的蛇給咬傷,但張猛可不擔心這一點,整片後山的蛇群都要被小紅給統一了,哪裡還有可能會有蛇來攻擊自己?
再者說了,就算有那麼一兩個不長眼主動來挑釁自己,他也沒怕的必要,畢竟自己身上的仙氣,可不是白得的。
前後過了大概有幾十分鐘的樣子,那條斑點蛇才慢悠悠的遊了回來。
張猛先是把手機從它身上解了下來,然後彈出一團仙氣到它嘴裡算是對它的獎賞後,這才翻開手機,找到播放器,把之前所錄音下來的畫面播放了一遍。
手機裡傳來的依舊是楊軍老婆的嚎啕大哭聲,那叫一個聞者落淚啊,就跟死了爹媽似得,可這也只是聲音,如果是見到畫面的話,估計得讓人大跌眼鏡。
為什麼?
因為這丫的壓根就沒在哭,別說沒在哭了,甚至還跟一個男人,在做那種事。
由於光線的問題,張猛沒太看清楚這個人的長相,不過從體型上來看,倒是有點像一個人,張猛現在還不敢確認,所以暫時也就沒去細細琢磨,但他絕對相信,這個人肯定不是楊軍。
因為楊軍現在一動不動的就直挺挺的躺在旁邊,看樣子真的是已經死了。
至於那哭聲,是之前這娘們早就錄好了的,難怪,這都哭了有一倆小時了,音量沒減不說,就連聲音都沒有絲毫嘶啞,估計這倆人剛那啥的時候,就已經給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