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有後臺嗎?
雖說周長文這個後臺張猛並不想要,不過偶爾搬出來應應急還是可以的。
張猛在電話裡倒沒有羅裡吧嗦的說一大通,也沒向人周長文求救什麼的,只是說了下魚塘被砸的情況,然後說人的後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周長文一聽,當時就火了。
要知道,雖說張猛那魚塘實際上跟自己半毛錢關係也沒有,人賺了虧了,也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但當初為了能夠讓鄉里的魚塘生意依舊姓周,他可是強行在張猛那魚塘前面加上了自己的名諱的。
簡單點來說,張猛的那魚塘,可是他周長文罩著的,現在有人砸了那魚塘,不就是間接的扇了他臉嘛?
後臺?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周長文也丟不起這個臉。
當然,也別說什麼天王老子了,就算是縣長來了,估計他也得認栽,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口氣,周長文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也沒顧得上問詳細的情況,周長文直接丟下‘馬上到’三個字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這就是張猛所需要的效果,他收起了電話,讓張四跟林茜茜先把張百強夫婦給送回去,而自己則是跟張三好整以暇的在這裡等候著。
張猛打電話給誰,除了他自己以外,別人一個都不知道,不過看他剛才打電話時候那過程,好像剛把事給說完,人就把電話給掛掉了,想必是人也不想淌這趟渾水,當下那些個聯防隊的傢伙就意氣風發了起來。
甚至其中還有一個小子竟是讓張猛給他們倒點水過來,說是什麼一會能幫他求求情,張猛當時就沒忍住笑出了聲。
就這熊樣還想喝水?
二話沒說,衝著那小子的臉頰上,張猛就是倆大嘴巴子,打的他直迷糊。
從鄉里到牛頭村,就算你緊趕慢趕,也得三個多小時,這段時間,張猛可沒閒著,他除了隔上一會就招呼招呼那幾個出頭出腳的傢伙以外,剩餘的時間就讓張四從自己家拿來計算器,開始計算著一會的賠償問題。
這被砸了的地方,雖說對整個魚塘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不管怎麼說剛剛才弄好的,現在就這麼說砸就被砸了,心裡能舒服的了?
而且張猛也相信,一會周長文來了,估摸著比自己算的還要狠。
那幾個被折磨的都快要崩潰的聯防隊員,現在可是夠無語的了,被人折磨了不算,現在還得看著人家算計著自己的錢,真是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
過了大概也就三個多小時,不遠處一陣塵土飛揚,得虧這是在現代,要是在古代的話,估計還以為是千軍萬馬來了呢。
不過就算不是千軍萬馬,張猛也知道,應該是那什麼派出所的人來了。
來的為什麼是派出所的而不是周長文呢?
不是張猛會掐指一算,而是周長文好歹也是一鄉委書記,人會有著舒舒服服的小轎車不坐,反倒去坐警車?
果然,沒多大一會功夫,派出所的三輛警車就停在了張猛不遠處,緊接著在一個稍微有點小肚腩的中年警察帶領下,呼啦的從三輛警車上下來了十來名警察,這陣仗,估計就算去圍剿個什麼通緝犯也差不多了。
為首的那個警察先是瞥了一眼張猛,然後就把視線轉到了地上那幾個橫七豎八躺著的聯防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