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猛想了想就說,「要不這樣吧,您要是方便的話,是不是能幫我一個忙?」
需要自己幫忙?
本來還在心裡琢磨,回去怎麼跟周長文解釋的新鄉長,當時就樂開了花,那樣子,哪裡還有半點一鄉之長的架勢?簡直就跟個小跟班差不了多少。
張猛其實也沒什麼多為難的事要他幫忙處理,簡單點說,就是想早點把魚塘這件事給落實下去。
自從上次周長文答應了允許自己辦魚塘後,他就一直在心裡琢磨,到時候該怎麼跟鄉里開這個口,畢竟自己之前跟李桂芳商量的,那是幾乎自己都不怎麼花錢的啊。
現在如果要自己來討這筆錢,倒不是掏不起,而是覺得有些不值,即便是自己有仙氣,能夠讓自己養出來的魚又肥又鮮又大,可想要回本,沒個一兩年是絕對下不來的,畢竟這排汙的費用可是擺在那的,這筆錢除了由政府掏腰包外,自己可是絕對剩不下來的。
新鄉長一聽是這麼一個事,不由的有些為難了起來。
倒不是他不想承了張猛這個情,一個連周長文都能看中的年輕人,他巴不得抓緊跟人搞好關係呢,又豈有交惡的道理?
主要也是他身不由己。
別看自己是一鄉之長,可他這個一鄉之長,說起來也只是撿了個漏,以前他只是一個國企裡的小經理,除了有點子溜鬚拍馬的本事外,其他的可以說是一事無成。
所以靠著溜鬚拍馬混到了個鄉長後,第一時間就認清楚了誰是大王誰是小王,也正是這樣,他對於周長文,那叫一個鞍前馬後,恨不得自己能夠時時刻刻在人邊上候著。
試問,這樣一個草包,能有什麼決定的權利嗎?
想了想他就說什麼自己回去以後,一定會跟周長文匯報之類的,聽的張猛是一腦門子的黑線,敢情這純屬就是一個傀儡鄉長嘛……
既然人有名無實,那自己也沒必要跟他浪費時間下去了,於是沒聊上幾句,張猛就要離開,可誰曾想,人卻死活拉著張猛,說什麼晚上要請張猛吃個飯。
一個鄉長做到他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拗不過人,張猛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這頓飯吃的張猛那叫一個無可奈何,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倒是讓之前那些個已經不太看好張家的村民,在心裡重新對張猛有了一個新的評估。
不過對於這種牆頭草,張猛是打心眼裡瞧不起,可沒辦法,誰叫自己有那麼一對老實本分的爹媽呢?
人對自己家稍微熱情那麼一點,張百強夫婦就笑逐顏開了起來,搞得最後張猛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魚塘的事張猛心裡著急,可他也清楚,這不是自己著急就能急得來的,畢竟這要牽扯到一大筆錢,雖說這也算是政府理應管理的一部分,但那好歹也是公家錢啊,這種錢,能有十分之一落實到點子上就已經不錯了,哪裡還能奢望那麼老些呢?
可再一次讓張猛沒想到的是,當這個新鄉長回去覆命的第二天,鄉里就直接來人了,一方面是對那廢棄魚塘的所有者楊軍批評教育外帶罰款,而另一方面則是又帶來了一個委任狀,正是任命張猛為這次牛頭村村環境改建的總負責人。
這個雖然是個空頭銜,但還是讓張猛激動了良久,畢竟自己再一次向著目標邁進了一大步……